‘你还笑得出来?若非我为你求情,早被斩首示众了’
可这话一旦出口,沈落雁便不会再真心效忠。
他要的是一个干练忠诚的属下,而非一个心怀怨怼的隐患。
于是只得含糊其辞,借着沈凡的名义遮掩过去。
游秋雁愤然道:“陆大人,我与落雁情同手足,要走同走,要留同留!”
陆小凤眉头一蹙。他本就没打算收留游秋雁——论谋略狠劲,她远不及沈落雁;唯一的长处,或许只是水性极佳。
可这对眼下局势,毫无用处。
“皇上只说留下沈落雁一人,至于你,并未提及。”陆小凤淡声道。
越是这般漠视,游秋雁越觉屈辱,恨不得面见天子质问:我究竟哪里不如人?
望着她怒意难平的模样,沈落雁非但没有同情,反而更添几分优越。
女子之间,哪怕亲如姐妹,也难免暗中较劲。
面上却仍是一派义愤填膺,装出同仇敌忾的姿态。
沈落雁开口道:“陆大人,皇上虽让我留下,却也没说非要赶走游帮主吧?”
陆小凤神色微凝,细想确实如此——只赏了千两黄金,去留之事并未明言。
但他本意是精简人员,并不想多留闲人。
见陆小凤沉默,沈落雁便知自己猜中了。
当即再进一步:“既然如此,黄金我们也不要了,只求让我与游帮主一同留下。否则,宁死不从。”
游秋雁闻言,眼中泛起感动之色,深深看向沈落雁。
陆小凤反问:“那海沙帮,你们就不顾了吗?”
游秋雁苦笑一声:“巨鲲帮已被你们铲除,八陵帮也已覆灭,而我们海沙帮又替你们运送金佛,你觉得我们还能活多久?”
陆小凤沉吟片刻,的确有理。
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那么庞大的金佛,云输岂能无人知晓?
海沙帮人多口杂,难保不会有人告密自保。
况且他们本是无辜牵连,陆小凤终究不同于沈凡,尚存几分江湖义气。
于是稍作缓和,道:“既然皇上未曾命令你去留,你想留下,也无不可。
至于沈落雁,暂且留在此地,静候差遣便是。”
“是,陆大人。”二人不敢多言,连忙应下。
陆小凤离去后,游秋雁的心情非但未解,反而愈发郁结。
无缘无故遭人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