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从行囊中取出一卷古旧秘籍,递向绾绾。
又郑重道:“这是本门至高典籍《天魔宝典》,今日传于你手。
从今往后,你便是阴葵派的新任掌门。”
听言,绾绾眼眶微红,当即跪伏在地,声音哽咽:“不要,师傅……我不想当掌门,我也不配当掌门,还是您来执掌吧。”
祝玉妍轻轻抚过她的额头,语气温和:“都已是大宗师了,还这般流泪,传出去岂不让慈航静斋的人耻笑?
今后阴葵派的一切,皆由你决断。
不必效仿为师,你想如何行事便如何行事——即便不愿违背本心,甚至想解散阴葵派,也都随你。”
这番话如重锤击心,绾绾心头一颤,仿佛听见了临终嘱托。
她急忙拭去眼角泪痕,颤声问道:“师傅,您怎么了?别吓我……”
绾绾并不愚钝。她与师傅祝玉妍朝夕相伴多年,彼此知根知底。
祝玉妍一个动作、一个眼神,她便能洞悉其意。
如今师傅亲至京城,目的不言而喻——必是冲着石之轩而来。
念及此处,绾绾眸中掠过一抹杀机。
她暗自决定:要在师傅找到石之轩之前,抢先一步将其诛杀。
虽未曾见过石之轩,但她已有对策——求助沈凡。
而她自己,便是最有力的筹码。
祝玉妍似察觉到了她的心思,轻叹摇头:“为师的事,你无需插手。你只需做好你的掌门便好。”
“可是师傅,您不是石之轩的对手啊!”绾绾忧心如焚。
祝玉妍神色平静,语气却深沉如渊:“为师这一生,真正爱过的男人,唯有石之轩一人。
既然不能共度余生,那便同归于尽。
为师虽敌不过圣王,却还藏有一招最后的手段。”
闻言,绾绾心头猛然一震。
她知道那一招是什么——玉石俱焚。
一旦施展,经脉尽裂,形神俱灭,再无生机。
“师父不可!我如今只有您一个亲人了,求您别这样!”绾绾泣不成声,苦苦哀求。
祝玉妍目光坚定,决绝无比:“为师心意已定,莫要再劝。
我已探得石之轩藏身京城,但他行踪诡秘,难以逼其现身。
不过……如今已有办法。”
绾绾紧问:“什么办法?”
祝玉妍眼中闪过一丝冷厉与恨意,淡淡道:“石之轩与那贱人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