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凡朗声道:“有何不可?天地之间,有正即有反,有阳必有阴。
你既通晓毒理,必也精通解毒之法。
若你能编撰一部《毒草全录》,或许能拯救万千性命。
朕甚是期待你的表现。”
王难姑闻言,心潮澎湃:“谢皇上隆恩!”
“胡青牛、王难姑,你们二人可在神医大会之前,便由朕亲授文书,破格嘉奖。”
“谢皇上!”
二人退下后,张居正嘴角微抽,神情复杂。
这位皇帝真是天马行空,想到什么便做什么。
可国库哪来这么多银子支撑这般耗费?
他只得硬着头皮道:“皇上,眼下国库空虚,恐怕难以承担如此巨额的赛事开销。”
沈凡摆了摆手,从容不迫:“不必担忧,不出几日,将有四百万两白银入库。
拨出百万两足矣。眼光要放长远,明白吗?不可拘泥于眼前得失。
试想,若全天下的顶尖医师齐聚京城,那些富户豪绅岂会不来求医问药?
我们要做的,是搭建一个汇聚财富与人才的平台。
第一个平台——科举,我们已然成功,天下英才尽归京师。
第二个平台,便是建立完善的医疗体系,让世人皆知:唯有京城,方有最顶尖的医者。
第三个平台,则是金融之道。待这三大支柱建成,普天之下,无人不向往京城。”
张居正听得一头雾水,忍不住问:“金融……这是何物?”
沈凡淡淡道:“你可以将其视作一种‘收割韭菜’的说法。”
张居正茫然不解,也不再深究。他早已明白,自己的思虑跟不上沈凡的布局节奏。
片刻后,他正色奏报:“皇上,禹州水患严重,百姓流离失所,逃亡日增。
更甚者,土地多被世家豪族兼并,无数平民无地可耕,苦不堪言。
大周各地烽烟四起,盗匪横行,根源所在,实乃税制弊端深重。
我朝人口稀少,除战乱与粮食不足外,丁税过重亦是主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