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日前确实有一艘商船途经余杭,原定停靠我海沙帮码头,事先已有约定。
可最终却未能抵达,事后探查才知,那船竟在一夜之间凭空消失。”
陆小凤眉头微蹙:“偌大一艘船,岂会无缘无故不见?”
沈落雁翻了个白眼,无奈道:“大人,余杭湖水深千尺,沉下一两艘船,也不算稀奇吧。”
此言一出,陆小凤眼中骤然闪过一道灵光,顿时抓住关键。
“不错!如此巨船,绝不可能悄无声息逃离视线——必然仍藏于余杭湖中,未曾被运走。”
丁典一怔,苦笑摇头:“陆大人,这余杭河蜿蜒八百余里,如何搜寻?
商船虽大,这般查找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”
陆小凤沉声道:“只需推演出商船最后出现的位置,并排查其周围五里水域即可,范围已大大缩小。不过,此事需精通水性之人协助。”
话音落下,他的目光落在沈落雁身上。
意图再明显不过——论水上功夫、熟悉水域,莫过于常年在湖面行走的黑帮中人。
而海沙帮长期盘踞余杭一带,地形熟稔,以水为生,正是执行此事的最佳人选。
沈落雁一听,眼珠微转,心中盘算着如何从陆小凤处谋些好处,总不能白白出力。
于是装作不解其意,默坐不动,静候对方主动提出条件,以便掌握谈判先机。
可惜陆小凤并无耐心与她周旋,接下来的话更如寒冰灌顶。
只见他目光如刃,直视沈落雁,声音冷峻:“那艘商船的主人是谁,我不说你也该清楚。
我可以宽限一时,但那位主儿,绝不会手下留情。
限你们海沙帮三日内找到失船,否则,按原计划行事。”
沈落雁心头猛然一沉,面色瞬间惨白,四肢发冷。
她虽不知“原计划”究竟为何,却也能料想其后果必极残酷。
于是,心神不宁地问道:“陆大人,你们原本的打算究竟是怎样的?”
陆小凤目光冷峻道:“海沙帮,一个不留。”
听闻此言,沈落雁顿时倒抽一口冷气,
脊背一阵发凉,手臂上的寒毛都骤然竖起。
心底涌起无尽惧意,果真是暴君作风,行事如此决绝狠辣。
纵使满腹委屈与不甘,她却也不敢多言半句。
以陆小凤的性子,真做得出屠尽全帮之事。
想到此处,沈落雁哪还敢讨价还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