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让她明白,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。
扶苏拱手深深一礼,诚声道:“先生高论,是我等浅薄无知了。”
言罢,他再无颜久留,内心翻江倒海,久久难平。
这句话如雷贯耳,直击灵魂,更加坚定了他心中儒家治国的理想。
说完,转身离去。
护卫盖聂、星魂等人紧随其后,匆匆离开。
唯独李斯未走,而是转向荀子居所,欲登门求见。
然而,连门槛都未能踏入。
一旁的伏念面无波澜,淡然道:“李大人还是请回吧,师叔有言在先——他此生只认一个弟子,便是韩非。”
李斯嘴唇微动,终究无言以对。他清楚,老师荀子早已厌弃他对韩非的嫉妒与构陷。可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,他从不认为自己有错。
望着李斯落寞离去的背影,小圣贤庄大庄主伏念与二庄主颜路这才松了口气。
这四句话,不仅令扶苏等人震撼莫名,昨夜他们初闻之时,亦是心神俱颤。
只是占了个时间先后——若扶苏此时陪侍秦王左右,恐怕早已听闻此语。
前夜,他们的师叔荀子曾自嘲一笑,叹道:“老夫活到今日,一向以为学问精深,成就斐然。
可面对这四句话,毕生所学竟如浮云虚话,空洞无物。
读了一辈子书,却未曾留下一句足以传世之言。
教出的弟子,心胸狭隘,争权夺利,实乃我之耻也。
看来,并非学问不够,而是境界未至啊。
可这短短四句,格局之宏远,立意之高峻,振聋发聩,发人深省。
更难得的是,它指向永恒,激励世人永不止步。
相较之下,我这所谓的儒道宗师,反显渺小可笑,徒惹人讥。”
伏念连忙劝慰:“师叔何必如此自贬?您乃当世公认的儒学泰斗,三花聚顶之尊,何须妄自菲薄?”
荀子转过身,轻轻挥手,语气清淡:“你不必奉承我。我读了一辈子书,可在这一言之前,竟觉自身如尘埃般卑微。
一生都在教人明理,最终却被他人点醒迷津。
我这一生,未留片语足堪流传。
唯一的夙愿,便是也能写出这般震动天下、流芳百世的名句。
可惜……
或许,这就是天赋之别吧。
日后莫再称我为‘儒道大家’,
我还差得远,差得远啊!”
言毕,那位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