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动作对应一字,一段乐曲配合一套仪轨。
满头白发的荀子微笑着解释道:“此乃我儒家最高等级之礼——八佾之舞。”
一名身材肥胖的中年妇人,正是名家的公孙玲珑,冷笑道:“既称八佾之舞,为何只有四列?”
儒家掌门伏念神色不动,答道:“佾制有别:天子八列,诸侯六列,大夫四列,士人二列。所谓‘八佾’,仅为通称。”
言下之意十分清楚:你还不够资格。
唯有天子可用八列。
更何况嬴政也只是诸侯,你一个世子,按大夫之礼接待已是抬举。
扶苏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,缓步走入。
落座之后,儒家掌门伏念与二当家颜路坐在一侧。
荀子因厌恶昔日弟子李斯——此人嫉妒韩非才华,设计陷害,令其蒙冤而死,深以为耻,不愿同席,径自离去。
扶苏一行坐于另一边,双方皆沉默不语。
这时,那位公孙大娘站起身来,讥讽道:“听说你们小圣贤庄的三当家张良,跑去京城参加科举了?”
咯咯咯……
说完,她轻摇折扇,掩嘴而笑。
本就相貌丑陋,这般一笑更是令人毛骨悚然。
荀子、伏念、颜路三人心里清楚,对方此番前来,实为试探儒家立场。
毕竟桑海地处秦王辖境,犹如卧榻之侧有人酣睡,他们岂能安心?
伏念平静说道:“不过是出门增长些见识罢了,书读千遍,不如亲身经历一番。张良从未远行,出去看看也是无妨。”
公孙玲珑轻摇折扇,悠悠道:“就怕这三当家张良一去不返啊。”
李斯语气淡然:“小圣贤庄乃儒家重地,在座诸位皆是学识渊博之士,在此论道辩理,正合其时。”
伏念与颜路心中冷哼,已然明白对方来意——分明是登门试探、蓄意挑衅。
所谓辩论,本为诸子百家之间较量才学的常见方式,胜者赢得赞誉,败者颜面尽失。
如此公然上门挑战,伏念岂能示弱?
“既然世子与李大人已至,不妨切磋一二。”
扶苏默然不语,只静静品茶。
李斯道:“那就由名家宗师公孙玲珑,与贵派儒家子弟一较高下。”
一名儒家弟子起身,拱手行礼:“在下儒家子慕,愿领教高明。”
李斯道:“双方既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