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得知同行几人都要赴京应试,她便一时兴起,跟着来了京城。
也不知为何,心中总惦记着那个家伙,总觉得和他在一处才安心。
在京城兜转半月有余,终于等到了他,黄蓉又是惊喜又是嗔怨。
本想捉弄他一番,谁知刚才几乎露馅,险些穿帮。
此刻沈凡心中已然了然,当即拱手行礼:“失礼失礼,原来是黄公子驾到,久仰大名,久仰大名!”
黄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却又忍不住抿嘴笑了出来。
“你呀,满嘴跑火车,压根不知道我名字,偏要说‘久仰’,羞也不羞?”
即便女扮男装,那一记娇嗔的眼神仍勾人心魄。
“兄台,”沈凡一脸感慨,“咱们虽初见,却似神交已久。方才见你,竟让我想起从前一位至交好友,可惜啊……”
果然,黄蓉立刻上钩,急急追问:“可惜什么?到底怎么了?”
沈凡却只是摇头叹息:“罢了罢了,不提也罢。”
话说一半却不继续,急得黄蓉直跺脚,恨不得揪住他衣领逼问。
“你这人真是讨厌!说话只说半句,快说啊!”
沈凡心中暗笑,面上却依旧沉重:“唉……我那位兄弟命途多舛,相识不过数日,结局却令人扼腕。若说出来,怕坏了黄公子心情,不如不说。”
这下更是挠到了黄蓉心头痒处,她焦急万分:“你那位小兄弟究竟怎么了?快讲!”
沈凡摸了摸肚子,虚弱道:“我都两天没吃东西了,实在没力气说了。”
黄蓉顿时关切起来:“怎么两天都没吃饭?走,我请你去酒楼!”
“啊,这怎么使得?君子不食嗟来之食,万万不可!”沈凡故作清高推辞。
这一下可把黄蓉惹恼了,瞪着他恨铁不成钢:“你这穷酸书生,都快饿晕了还死要面子!
之前忽悠人的本事呢?这时候装什么清廉?”
沈凡假装惊讶:“黄兄,你怎么知道我曾忽悠过人?”
黄蓉神色微滞,随即强掩尴尬转移话题:“我是说,你五脏庙都闹饥荒了,命都没了还要脸面作甚?
走吧,请你吃饭又不是施舍,别扭捏了!”
沈凡略作迟疑,终是点头:“那……那就恭敬不如从命,让黄兄破费了。”
黄蓉一听,立马眉开眼笑,拍拍他肩膀,欢快道:“这才像话嘛!识时务者为俊杰,方是真君子!”
这是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