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皱眉:“有何不可?这般悍将若不能为我所用,难道留着令我等难堪不成?”
雍正再言:“刺杀岳飞易如反掌,但我们面对的不只是大周,更有元、辽二国虎视眈眈。
若有岳飞坐镇津州,彼辈不敢轻举妄动;一旦将其除去,津州必成战场焦点。
届时,我方反陷被动。与其杀之,不如留之,借其威慑耶律洪基与成吉思汗。”
鳌拜冷哼道:“我大清兵强马壮,岂需倚仗他人?
岳飞必须死!唯有他亡,我朝方可安枕。此等猛将驻守津州,对我大清霸业而言,何时才能得逞?”
“还请父王决断。”
康熙沉吟片刻:“先遣两名刺客试探,能杀则杀。”
鳌拜得意地瞥了雍正一眼,拱手道:“王爷英明!”
这一幕,也在元王府与辽王府中悄然上演。
岳飞之名,震动天下。
而更令人胆寒的,是他那支背崽骑兵——
一万破十万,堪称以寡敌众之典范。
七日前,沈凡收到岳飞传回的情报,心中极为满意。
尤其在朝堂之上,群臣投来的钦佩目光,让他不禁心生得意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天子用人得当!
谁曾想,那个不起眼的岳飞,竟有如此惊世之才。
嚣张多年的呼延家族,竟就此覆灭。
如今津州已然稳固,下一步,便是禹州。
津州为大周北门锁钥,禹州则是南疆屏障,二者缺一不可。
人选方面,沈凡早已定下——吕布出镇禹州。至于谋士,他尚未急于任命,心中属意张良。
可惜张良年岁尚轻,沈凡略感不安。
正在此时,玄德子忽禀:“皇上,成是非求见。”
沈凡顿时一笑:“这家伙一向傲气十足,终究还是按捺不住了。”
“宣他进来。”
“是,皇上。”
“宣——成是非觐见!”
“宣——成是非觐见!”
不多时,一头卷发的成是非嬉笑着步入殿中。
刚欲下跪,沈凡摆手道:“罢了,此处无外人,不必多礼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成是非心头一暖。
一位帝王能待他如此亲近,实属殊荣。
“怎么?想通了?”沈凡含笑问道。
成是非点头,从怀中取出一本秘籍。玄德子轻挥手掌,秘籍已入其手。
“皇上,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