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仅十二岁,但在这世道,少女早慧,怎会不明白沈凡话语中的意味……
离开别院后,沈凡望着手中空空如也的虎骨酒坛,心疼不已。
“这么珍贵的东西竟然喝光了,下回该怎么办?”
玄德子眼观鼻、鼻观心,装作毫无所觉。
见他默不作声,沈凡一脚踹过去。
“问你话呢!这可是关系男人颜面的大事,岂能含糊!”
玄德子嘴角一抽,忍不住顶了一句:“皇上,奴才并非男子。不过……没了虎骨酒也未必无解,只要陛下勤加修炼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沈凡沉吟片刻,觉得有理——待筋骨强健,这些外物自然不再重要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玄德子再度问道:“陛下,接下来我们去哪儿?”
沈凡嘿嘿一笑:“该去找成是非了。
这家伙一直惦记着亲生父母的消息。
如今冷落他也够久了,也该遂他心愿了。”
闻言,玄德子心中暗叹:成是非怕是又被皇上利用殆尽了。
一身武功,尽数被沈凡学去。
看沈凡这神情,恐怕又盯上了成是非什么好处。
可成是非还有什么可图之处?
忽然间,玄德子灵光一闪——他还未将“金刚不坏神功”交出!
想必这位天子,又打上了这门绝学的主意。
与此同时。
当岳飞率领一万背崽军、两万战马抵达津州时,
迎接他的并非夹道相迎,而是数十万大军的重重围堵。
望着五里之外,黑压压望不见边际的敌军阵列,
岳飞下令全军止步,转身淡淡问道:“韩信,人生首战,你可畏惧?”
韩信半眯双眼,神色平静:“踏入兵家的第一课,便是摒弃恐惧,保持冷静。
唯有头脑清明,方为合格将才。”
岳飞拍了拍他的肩,笑道:“不错。以一万敌十万,你可有信心?”
韩信目光如铁:“人数多寡未必决定胜负。单看军纪便可知,对方精锐不过前锋两万,余者皆不足惧。”
岳飞点头:“此刻当如何应对?”
“就地休整,蓄积战力,趁夜突袭。
这十万大军看似声势浩大,但一旦伤亡破七千,逼近万人之数,便会军心崩溃,溃不成军。”
岳飞欣然道:“很好。你虽未临战场,却深谙兵法。
何谓精锐?伤亡达两成仍阵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