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身子竟不由自主地往沈凡怀里靠去。
刚才还好端端的,转瞬之间却判若两人。
再迟钝的人也能看出不对劲——仪琳明显是中了药。
沈凡眉头一皱,望向玄德子。
却见对方板着一张脸,仿佛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。
“沈公子,您慢慢玩,奴才先退下了。”
话音刚落,玄德子便傲然转身出门,还顺手带上了房门。
他并未走远,而是守在走廊,严禁任何人靠近。
沈凡看着已然失控的仪琳,心里暗笑。
这玄德子,办事真是一把好手,老子很满意,啧,真是贴心。
沈凡并非圣贤,送上门的机会,岂能轻易放过?
他立即换上一副关切神色,柔声道:“仪琳,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?”
仪琳摇头,迷糊道:“沈大哥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沈凡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故作惊诧:“哎呀,烫得很!定是病了,我先扶你躺下歇息片刻。”
仪琳懵懂点头,望着沈凡眼中满是依赖,眸光羞怯,楚楚动人。
坐在床边,沈凡沉声道:“仪琳,你恐怕是中了田伯光的药,现在药性发作了。”
仪琳茫然:“什么药?”
“春药。”
“啊!”仪琳心头一震,满脸惊惶,“沈大哥,那可怎么办?”
沈凡心中窃喜,脸上却强忍震惊,迅速调整神情道:
“唉,此药无解,世间无药可医。”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啊,沈大哥?”仪琳急得几乎落泪,尤其沈凡近在咫尺,那股男子气息不断冲击她的理智,几乎让她神志溃散。
沈凡一脸正气,义正辞严道:“眼下唯有……由我亲自替你化解药性。”
仪琳面红耳赤,低声嗫嚅:“沈大哥……麻烦你了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沈凡温声道,“像你这般纯净的姑娘,我打心底怜惜。
为了救你,哪怕付出性命,我也在所不惜。”
仪琳感动万分,眼中泛起泪光。
她尚不知他所谓“相救”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忽然,她感到一阵寒意袭来,虽在心底觉得不妥,却浑身无力挣扎,只能轻声问道:“沈大哥,你在做什么?”
沈凡低笑一声,眼中满是惊艳之色。
呵~小丫头,藏得挺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