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转而展颜一笑:“这才对嘛,还是沈公子最懂人心。瞧您这张脸生得多俊,真是百看不厌,嘴又甜,哎哟——若能年轻十岁,奴家甘愿做您身边的小丫鬟,死了都值得!在这武昌城待了这些年,还从未见过如沈公子这般神仙似的人物。”
“既然头牌未至,那就唤两个清秀些的姑娘来吧。”陆小凤淡淡开口。
“爷稍候,这就去安排。”老鸨依依不舍地看了沈凡一眼,这才转身离去。
不多时,她便端来一碟酱牛肉和几样佐酒小菜。
此时的酒尚无蒸馏之法,酒精浓度偏低,流行的大都是黄酒。
味道尚可,但比起宫中佳酿,终究逊色几分。
很快,老鸨领着两名姿容秀丽的女子走了进来。
容貌出众,在寻常学府足以称得上校花级别。然而沈凡却提不起半分兴趣。
见惯了倾世之色,他的眼光早已挑剔起来。
他微微一笑,问老鸨:“东方不败何时才会露面?”
老鸨见沈凡对两位红牌毫不动心,心中已然明白:这位贵客定是出身显赫之家,寻常女子自然难以入眼。
但她也有苦衷——东方不败乃教主级人物,来去随心,她哪里敢多加催促?
只得摇头道:“东方姑娘一向凭心情行事,具体何时前来,奴家实在无法预料。”
“一个青楼的花魁,排场竟摆得如此之大?”陆小凤也不禁微感诧异。
沈凡倒未再为难老鸨:“罢了,你先下去吧,我们喝几杯便走。”
老鸨虽有不舍,却见此时院内已涌入不少江湖人士,个个佩刀带剑,气势汹汹。
“妈的,好酒好菜赶紧上!再给爷挑两个标致的姑娘下来伺候!”
“来了来了,大爷您请坐!”
这群江湖豪客落座后,纷纷将脚搁在凳上,举止猖狂,喧闹不止。
“听说衡山派的刘正风要金盆洗手,彻底退出江湖,还广邀五岳剑派观礼。”
“这可是五岳盟会难得的盛事啊。”
“有传言说,嵩山派的左盟主似乎并不乐见此事。”
“谁知道呢?反正是十五号就要开场了,咱们一道上去看看不就明白了?据说届时五岳各派都会到场。”
听着楼下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,沈凡大致摸清了原委。
想必是刘正风与曲洋这两个痴迷音律之人,打算携手归隐,举行金盆洗手之仪。
可惜,理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