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本武对此倒是很坦然:“因为很好玩啊!我想看到梅尔发现HR先生是我的时候露出惊讶的表情!”
梅尔环顾四周:“那你现在为什么又不隐瞒了?我没有看到你。”
想要达成那种效果的话应该下一秒出现在她面前才对吧。
“因为你刚才说我会站在狱寺那边……我需要反驳这句话。可是只隔着文字和你交流,你一定不会相信的,对不对?”
“所以,我只能这样出现,然后告诉你。”
屏幕上的青年嘴角嗪着笑意,他望向镜头外的梅尔,轻松地说:“比起狱寺,我当然还是站在你的那一边。从前到现在,都是一样的,对不对?”
·
那不勒斯的变故来得快,结束得也快。
狱寺隼人一夜未眠,在后半夜时联系上了下属,和梅尔吃完早餐后,他再次回到了布鲁梅尔的据地处理事务。
殓埋尸体,为不幸殉职的下属安排葬礼,分出人手去看顾乔治·迪斯雷利的妻女,收编失去首领后如一盘散沙的布鲁梅尔,收拾混乱狼藉的公屋,追查经过港口运输向外地的毒/品具体渠道……一桩又一桩的事务完成,也才过去半天时间。
“笃笃。”
“进来。”
门被轻轻退开了,巴利·班克罗夫特走了进来,乔治·迪斯雷利死后,巴利取代了他的位置。这个脸色紧绷的中年男人性格古板,做事一丝不苟,他习惯了上司的冷淡,因此在得到示意后流利地报出狱寺隼人想要听到的信息。
“定位系统正在进行追踪,截止十分钟前我最后一次确认,那辆车已经出了那不勒斯。”
“继续追踪。”
“是。”
巴利又汇报了一些其他事务,狱寺隼人点点头,吩咐道:“安排明天的飞机,我要回西西里。”
那不勒斯的事变是突发的,狱寺隼人只是被迫留下。而在他原定的行程里,明天晚上他有一个晚会要参加。既然那不勒斯的事已经结束,那么他没有必要推掉这个晚会。
巴利领命而去,门再次被轻轻关上了。
这时,窗户被推开了一道缝隙,一只通体黄色、头背处有圆形斑点的猫如同液体一般钻了进来。它刚刚高速跑过漫长的道路回来,而这条路在去的时候,它是睡在喜欢的人腿上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