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拉托、那不勒斯的事件几乎是前后脚发生,而在这之前,一个月前,美洲首先出了变故。Reborn不久前才处理完事务,匆匆赶回来。
可以说,这些接连爆开的事件就像是一记又一记的耳光,它们甩在教父先生的脸上,火辣辣地告诉他:你别以为你可以一手遮天,别以为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别以为你能凭一己之力就改变这个世界。
Reborn知道,这些不痛不痒的耳光不会改变沢田纲吉本人的意志,但它们会影响他。他这个学生,性情里残留着软弱的部分,大多数时候这是优点,小部分时候,他却注定了要为此吃一些苦头。
Reborn不打算插手,他出现在这里,是带着恶劣的心态,准备欣赏学生犯蠢的模样。
没想到,蠢是一如既往的蠢,却没有真蠢得掉相。相反,他甚至看上去比Reborn动身前往美洲时状态更好了。
“你发现了啊,”沢田纲吉想起了自己今夜的经历,他觉得它足够美好,因此提起时语气颇为欢快,“我碰到了一个人,她开导了我。”
“随便一个人都能开导我们的教父先生?”
“啊——Reborn,别打趣我了。我没有说谎,我……我觉得她有点像。”
沢田纲吉犹豫了一下,才把那个名字说出来:“我觉得她有点像梅尔。”
他经常想到她,是一种肆无忌惮的思念。然而,思念愈多,与之产生的畏惧也越发多。他不再常念她的名字,可能因为他发现再怎么念也不会再得到她的回应。
“哦,”Reborn打量着他脸上的神态,这神态多么熟悉……他挑了挑眉,杀手辛辣十足地点评,“你是想找个替身情人?”
“——Reborn!你在说什么呢!”沢田纲吉高声打断了他,教父先生显然有些恼火:“没有这样的事!我甚至没有见到她的脸,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。我们隔着一块木板说话,从始至终我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,我只是偶然从她那里得到了启发,得到了馈赠,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。你不能这样说一位未曾谋面的女士!”
“原来如此,”Reborn脸上闪过讶异:“那么,我向这位素未谋面的女士致歉,我不该胡乱揣测。”
“可是,你为什么会和一个连脸都没有见过、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交心?阿纲,你的超直感想必还没有作废。这种不谨慎、过分随意的态度,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你的身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