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,本来是永远都有的吧,”他突然自嘲地轻笑了一声,“可我被虚假的未来冲昏了头脑,总之……”
他没有接着说下去。
梅尔不由得追问:“所以你们分开了?”
“准确地说是她离开了,我找不到她,”他用一种已经接受了事实的语气说。
梅尔已经完全明白了,但她现在觉得很是尴尬,呵呵,这算什么,电灯泡……可恶啊,所以场景是怎么从成功学频道无缝衔接道情感类节目的?她清了清嗓子,然后干巴巴地说:“呃,嗯,你们以后还会遇见的。”
“我怀着这样的想法等待着,”他说。
将到这里,对话也应该结束了。梅尔喝完了最后的面汤,又被尴尬了一下,于是准备离开。
听到她起身移开椅子的声音,对面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:“我们可以见一面吗?”
推开我们之间隔着的木板,我想看你一眼,也许能从你们相似的性情里看到她的影子。
梅尔说:“不了,你会失望的,我又不是你想见的那个人。”
最重要的是梅尔不想当别人的替身!万一对面是个霸总,凝视她片刻后抽出一张银行卡歪嘴一笑“女人我要包养你因为你笑起来有和她有三分像”怎么办?
梅尔不当小白花,只当霸总。婉拒了!
她拒绝得斩钉截铁,不给人改变的余地,青年沉默片刻,还是妥协了。他按捺下失礼的心脏,苦笑道:“您说得对。抱歉,是我唐突了您。”
梅尔毫不在意,点点头,也不管他看没看到,潇洒地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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沢田纲吉回到自己的卧室是晚上十一点。他是从窗户翻进去的,因为这次外出的行程他没有告知任何人。他不喜欢走到哪里身边都有人跟着,不过为了维持彭格列首领的架子,只能常年如此。
卧室没有开灯,黑漆漆一片。沢田纲吉轻车熟路走到衣帽架前,把西装外套脱下来准备搭上去,脱到一半时,他被自己的超直感吓了一跳。
“Reborn!”他有些抱怨地回过头,看向床边的方向,“你为什么不开灯?”
“因为我想试试我的弟子在黑暗中要花多长时间才能发现我,我生怕他在睡眠时被悄无声息的杀手割断脖子,到了那时候我在教育界的声名将荡然无存。”
床头灯被拉开了,暖黄的光晕照亮了正在床边一把软椅上交叠双腿坐着的少年。他穿着西装,发型凌厉,脸颊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