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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快融化,可恶!她在心里大骂狱寺隼人穷鬼,大穷鬼!不是穷鬼的话为什么还要跟她抢这十欧!
“呵呵,”她松开了手,皮笑肉不笑地解释:“哈哈,我怕你拿不稳,所以帮你抓着呢。既然你拿稳了我也就放心了,你把它收下吧,毕竟见、者、有、份、嘛。”
“见者有份”的音节被她咬得特别重,牙齿上下碰撞,好像有个狱寺隼人正在被她放在嘴里咬,咔嚓咔嚓,狱寺隼人断成两截,咔嚓咔嚓咔嚓,狱寺隼人被咬成碎片啦……
狱寺隼人优雅地将纸钞折叠,放进了口袋里:“不用谢。”
不用谢…不用谢……不用谢……………
“——我果然还是看你不爽!!!”
梅尔怒吼一声,扒住了他的领子,面目狰狞地大叫:“去死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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击杀了菲丁,再在布鲁梅尔逗留下去就变得没有必要。两人随便找了两个倒在地上、还保持清醒的男人,搜刮了他们的车钥匙,然后大摇大摆开着车走了。
梅尔刚刚和狱寺隼人掐了一架,把他的衬衫领子扯歪了、头发弄遭了、脸也狠狠蹂躏一遍,直到他看上去足够凄惨才松开手。作为代价被交换的是她的头发也被卷成一滩乱毛,衣服乱糟糟的,脸也同样给搓红了。
再看到他的脸她会怒火中烧,因此两人分别开了不一样的车。梅尔在前面狂飙,奇怪,狱寺隼人居然也能跟得上她,两人在那不勒斯深夜的郊区以远超规定的时速驾驶,一闪而过的车灯甚至留下了残影,从远处看就像两条流星在彼此追赶。
梅尔回到了甲壳虫身边,她毫不犹豫地把临时代步车抛弃,爬上了爱车准备休息。
这时候,她发现狱寺隼人居然还跟在后面。
“你想干嘛,”她问。
狱寺隼人皱着眉问她:“你又在做什么?”
梅尔和他对视三秒,才明白了他的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