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尔指挥狱寺隼人:“把他塞进垃圾桶里。这王八蛋白天偷偷踹了我的车,别以为我没看见!”
狱寺隼人原本对她指手画脚表现得很不耐烦,听完她这句话,默默把人拖到垃圾桶旁边,把他倒栽葱扔了进去。
咚的一声,雷德福只剩下两条腿竖在垃圾桶外。
两人顺畅地启动了车子,不过,这次速度就没有那么快了。另外,车里的烟味也很让人不喜欢,梅尔鄙夷:“抽烟迟早肺癌。”
狱寺隼人:“我也抽烟。”
梅尔:“放心,等你肺癌发作埋进土里之后我会在你的坟前放两根烟祭奠你。”
狱寺隼人不置可否地哼笑了一声,他居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吵起来——这种事在重逢以来已经发生过好几次,梅尔表面上没说,实则暗暗感叹岁月是把哑药,虽然作用不明显,但确实在某种程度上毒哑了狱寺隼人的嗓子。
狱寺隼人专注地开了一会儿车,他直视着前方。大片公屋的轮廓在夜中显形,梅尔望着窗外的道路,感觉自己好像看到了远方天际的明星。突然,她听到男人的声音从身边传过来,隐隐约约:“我死了,你大概也不会知道。”
他说得很快,声音又很轻,像一节柔软的绸缎,轻飘飘擦过了女人的手指,就掠了过去。她茫然不解,无论如何不知道,原来那绸缎里面还藏着一点柔软的心脏。
“你说什么?”梅尔问。她真的没有听清。
“耳朵不好就去治,”他恢复了正常的语调,于是梅尔痛恨岁月制成的哑药威力如此之低,怎么不干脆把他毒哑!然后她不甘示弱:“嗓子不好你也该去治了!”
他没跟她吵架,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要做,他指着不远处被把守着的大门,问:“哪个?”
梅尔看了看门前的两个守卫,看上去都差不多。既然如此那就随机大法,“左边!”她轻快地说。
狱寺隼人应了一声,于是车子径直撞向了左边的守卫。
对方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在了原地,反应过来之后,右边的守卫跑得及时些,只被碾住了一条腿,而左边的守卫躲闪不及,半边身子被卷进了车轮,两人吃痛地叫了起来,挥舞着手里的枪,车子吃了几发子弹,不过,轮胎没事,于是那被看守着的铁门被狠狠撞开,砰!一声,车前盖迅速瘪了下去,挡风玻璃也碎了。
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惊醒了这片区域的人,很快,灯光次第明亮,敌人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。
梅尔:“这就是你说的私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