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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长和其他的兄弟也被杀死,顺理成章,他成为新一任布鲁梅尔的首领。从此,他头上再没有能够辖制他的人,他不必再躲躲藏藏,不必藏头缩尾,更不必再伏低做小,那些钻心地折磨着他的恐惧都将离他而去。
至于彭格列,那所谓的教父先生的命令,并不被菲丁放在眼里。强龙不压地头蛇,只要有了足够的火力,又借着地形的便利,彭格列能拿他怎么办?菲丁早已经想好了,他要将那位大名鼎鼎的岚之守护者活捉,他可以折磨他、凌辱他,当然了,要留着他的小命和彭格列的人谈判。
他已打定主意,要将那不勒斯划分成他的私人领地,教父大可以领着他的地下世界洗白去当好好先生,可这和布鲁梅尔有什么关系?赚钱的门路教父先生不走,菲丁可不会放着大把的绿钞票飞走,呵……或许再经营个几年,连彭格列也要被他踩在脚下了吧?
接连的顺利让菲丁熏熏然冲昏了头脑,因此,凌晨两点钟,哪怕已经是深夜,他仍然让自己处于放纵酗酒的状态,并且没有上床休息的意思。
直到一声震耳欲聋的轰炸响起,窗户玻璃都被震碎,他才发现自己的美梦不知不觉间竟生出了裂缝。
“该死,怎么回事!?”他发出了怒吼。
同样处在沉醉中的下属面面相觑,他们脸上仍挂着浓郁的醉意,显然,他们甚至不如菲丁清醒。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奔了进来,“轰!”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炸弹声,一名守卫面带惊色地呼喊:“不好了!有人打进来了!”
“什么?!”
菲丁霍然起身:“对面是什么人?古奇,戴维,还是明克斯?”他接连吐出几个姓氏,都是那不勒斯其他的中小型帮派家族,也只有他们成了些规模能被菲丁看在眼里,守卫连连摇头否认,菲丁的心往下沉,他阴沉地说出最后的猜测:“难道是那群该死的条子?SHIT!贪得无厌的秃鹫!”
守卫却还是摇了头,他的眼球凸起,眼白上布满了血丝,显然不久前看到的一幕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,他摇摇欲坠地说:“并不能确认对方是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