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推过来拿铁咖啡,脸上带着一点苦恼的神色。加了牛奶之后,咖啡不再苦涩,醇香和奶味配合在一起,散发出诱人的气味。
“好吧,”梅尔说,“不用谢。”
虽然她从来没听说过山本对拿铁过敏的事,这大概率是假的。不过,那又怎么样了嘛,梅尔在心里哼了一声,是他求我换的!
两个人静静地喝咖啡。
至于说为什么在酒馆里喝咖啡。
因为梅尔喝了酒会耍酒疯。黑历史已尘封,死都不要再重现,所以宁可喝咖啡也不点酒。
不知不觉,天光微熹,两个熬了一夜的成年人精神焕发,走出了酒馆。
山本武问:“梅尔要去哪里?”
梅尔答:“回去当家里蹲,然后等待下一个拯救世界的良机。”
手机没电至今未开机,她不清楚自己是否被录用了——八成没成功,毕竟梅尔想了一下,自己的工作从一开始就偏离了大纲,HR能把她录进去那绝对是疯了,绝对。
虽然工作没面试成功,卡上没有存款了,但是房子的租金交到了下个月,另外兜里还有够坐公交的零钱,梅尔已经很满足了。
她开始研究该怎么去车站,跑了一夜她希望能快点到家然后躺在床上大睡特睡。
却没察觉到身旁男人略显沉默的神色。
“要交换联系方式吗?”山本说,“梅尔回到家了可以给我报个平安。”
梅尔摸出自己的手机递给了他。
山本武接过来按了一下开机键,又按了一下,他问:“你的手机坏了?”
梅尔:“没电了,另外你清楚的,我记不住我的电话号码。”
山本武于是转身走进酒吧,梅尔有些好奇他不声不响回去干什么,就见他去敲人家的柜台,礼貌地问酒保有没有便签和笔。
酒保无语地看着他:“先生,我们这里是酒吧,不是能实现你所有愿望的仙女湖。”
山本笑眯眯:“所以是有的吧,拜托了,请借给我,这对我来说很重要。”
明明是很温和的话,酒保却感到了压力,他默默从柜台下拿出了笔和便签递过去。
山本武写下了自己的几样联系方式,包括电话号码、邮箱地址和几个主要的社交媒体账号,然后递给梅尔。
梅尔扫了两眼,想起这个人写的时候都没有摸出手机来看一眼,不由感叹:“你的记忆力好恐怖。”
可恶!这就是被藤本恨铁不成钢地评价“稍稍用点心就能年级第一”的大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