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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:“你——你们是谁——卡特拉、莫威尔还是利特拉布亚——”
“哪个都不是,我们是来休假的,真的,”梅尔诚恳地说。
沙克尔特卡壳了:首先,面前荒谬的一幕已经让他不知所措,其次,这个不着四六的答案火上浇油,他不知道自己该答复些什么。
“看来他不信,”见对方没有反应,梅尔转头对山本武说,“看来我们只有跑了。”
山本武对此表示赞同,此情此景仿佛公路上两个通缉犯遇到了查身份证的,两人意思意思停下来敷衍了两句——警察啥反应他们不管,说到底都是要跑的嘛,趁着对方不注意,一脚油门的事儿,轰!
两个人干脆利落地跑了。
沙克尔特看着两人的背影,被上司夸过一句“机灵”的脑袋瓜此时突然开了窍,想明白了此刻应该做什么——他开了几枪,砰!砰!砰!砰!
尖锐的枪声穿透夜色,给两人的逃跑平添了几分可怖与惊险。
梅尔:“他枪法好烂。”
山本:“嗯。”
·
折腾了大半夜,已经到了凌晨三四点钟,还开着门的只有之前的酒吧。
“卖咖啡吗?”梅尔把纸币拍在柜台上,问。
值班的酒保懒洋洋看了她一眼,眼皮一跳:这位看上去怎么像刚刚从战场上滚下来?
再一看她旁边的人,嚯,不分伯仲。
“卖,给钱就卖,”想要活得久,就把自己当成瞎子,酒保努力把视线挪开,转到纸币上,他问,“两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