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面包干之类的,都留在了家属区的铁架子床上。
可恨,方便面就在手边却舍不得吃。
否则这该是多么美好的一天呀。
两人稍微垫了一下肚子,肖宁调好温度,就催着她哥去洗澡了。
看看两人铁打的衣服,她默默无语。
好想借着酒店的洗衣机用用啊。
只可惜,再想她也不敢出去。
不过房间里有吹风机。
肖宁的眸子一动。
贴身穿的单衣可以洗洗。
直接用吹风机的热档烘干就成。
这样虽说麻烦了些,可总好过再把原版的衣服套回去。
肖宁想好之后,便在外头等了又等。
可第一次用上热水,可把诺顿给洗美了。
多厚的灰,他搓了能有俩小时。
后来还是被水蒸气给憋得发晕,小伙才扶着墙走了出来。
他整个人都白了两度。
可见这个澡也不是白搓的。
看诺顿又把衣服给穿了个齐整,头上还滴滴答答地掉着水。
肖宁探头往里一看,镜柜上面的毛巾依旧叠得整齐。
她忘了一件重要的事。
自己刚刚就只是调了水温。
这洗发露、沐浴露的,也没教诺顿该怎么用。
最后甚至连毛巾都没敢碰。
这会儿好了,浴巾啥的,就留给她。
小哥也可以把他里面那件湿透的单衣脱下。
一会儿,她给一块洗洗。
宁宁将洗脸池的排水口堵上。
她将诺顿的衣服泡在里面。
这会儿也不用嫌弃人洗脸池脏不脏了,反正是不会有他们的衣服脏。
这不限量的干净热水就是回本利器,她要用尽全力给洗回来。
宁宁拿过洗手液的瓶,挤了些进去。
碧绿的汁液落在衣服上,浓郁的香味一下子便飘了出来。
肖宁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,以他哥如今的工作性质,这种有味道的洗液最好还是不用为妙。
也得亏了,他刚刚没有用沐浴露和洗发露。
否则出去以后还是件麻烦的事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