遇到这么大的事,脑子开始不听使唤。
她希望,一家子最好都能平平安安的。
但现下想的再多,也是于事无补。
过了好久才感觉到困意。
索性一个翻身直接睡觉去了。
管他个昏天黑地。
该吃吃,该睡睡。
该打架时,咱也不含糊就行。
只是她这一觉睡得并不好。
2:00到5:00,不过就三个小时的工夫。
肖宁感觉自己一直都是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态。
她好像看见了刀疤爹在被人追杀,宁宁特意在系统里购买了一天的酒店单人间的使用权。
可眼看着她爹都要中枪了,她根本就收不进人去。
肖宁急得要死。
后来的画面就转到了诺顿那里。
他被几个人围攻。
小伙子腿上插着两根钢筋,一看就受伤极重。
连爬都没了力气。
宁宁两眼发红的就想冲上去。
她枪在手里,这帮鳖孙今的死期就到了!!!
枪?
自己不是给了诺顿了吗?
然后肖宁就醒了过来。
她这才发现,自己在做梦。
身上的冷汗,湿透了衣服。
宁宁坐起身来,就感觉浑身都没了一点力气。
软塌塌的,跟根面条似的。
好在那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她双手合十,虔诚的跟老天爷拜了拜。
真的是万幸,只是场梦。
他们一家子,可千万别再出什么问题了。
这场噩梦算是把她吓清醒了,这会是没有一点困意。
脑子里那些不好的念头,总是不听话的往外冒。
肖宁整理好思绪,四下打量着,想找点事分散一下注意力。
现在这个点儿,这是家属区里极为安静的时候。
出去拾荒的人,早就回来。
而上工的人还没有下班。
地鼠人什么都不多,就是空闲的时间多。
为了尽量减少体能的浪费,如今他们大多数,都在睡觉。
肖宁一惊一乍后,见周围太安静,便也准备接着补眠。
她闭上眼,又重新的过了遍梦境。
被褥被汗浸的潮乎乎,贴着不舒服。
宁宁的心里隐隐有点不安。
应该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