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发现中毒重的几只,已经开始原地打转了,抽搐着眼看就是活不了的样子。
这才吃进去多久???一个点吗???
肖宁没说话。
她盯着那只转圈的蟑螂,心里却悄悄的松了口气。
这倒是个意外之喜。
起码她不用担心,父子俩会因为舍不得,自己偷偷存了白果吃。
毒性这么明显,谁还敢碰?
诺顿看着终于嘎过去的那只蟑螂,后背更是出了一层冷汗。
得亏了当时没能剥开吃。
否则第一颗,他绝对会往自己嘴里塞。
看来外头的东西,是真的不能大意。
家里的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沉重。
毕竟三人刚刚私下里,都把白果当成了备用粮食。
这夜验毒,也不过是家里之前保留下来的习惯。
他们吃了那么多的野菜,一样都没出问题。
警惕性难免就有些降低。
如今可真的是当头棒喝。
也怪不得地鼠人都不敢吃野菜。
主要是出这么一次事故,就足够抵消前面所有的好处。
毕竟敢吃的人都死绝了,谁还会给野菜正名?
好在,万幸的是,他们家没出现什么重大损失。
诺爸见儿子被打击得不轻,索性便将兄妹俩都赶了上去。
"去睡。"
他挥挥手,语气不容置疑。
"特别是诺顿,你明晚上就有班,必须得休息好。"
诺爸给肖宁使了个眼色。
主要意思就是,安慰一下你哥。
肖宁又被人用绳子给吊了上去。
她苦着张脸。
自己也很需要安慰好吧?
宁宁被吊在半空里,正好就看见一楼的小门处,斜靠着一根木棍。
是之前被遗留下来的拖把。
拖把头上的布早就烂透了,只剩个光杆。
诺爸看那根木棍还算结实,劈柴火又着实有些浪费。
这才留下来,好暂时顶门用。
虽说院子也都是自家的,可肖妈就一人在这时,他到底有些不太安心。
肖宁这会看见了,却是两眼冒光。
她如今有钱,却苦于没有合适的理由把整把铁锹拿出来。
毕竟那么大的一个家伙,她的云储物也装不下。
云储物的大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