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其实并不缺少生活的经验,只是少了些对这种事情的接触。
宁宁稍微一教,他们便迅速的上手了。
而且那精细程度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就好比胶水的使用,肖宁以前做一个的胶量,他们能做两个。
如此一来,的确减少了溢胶那种埋汰的情况。
可这能牢固吗?
她委婉的提醒,商品如果有问题可是会被退回的。
可诺爸和肖妈是真的舍不得用。
肖宁如今的这管胶,还是当初买人工珍珠时附赠的。
本来也不过十指长的一只,她自己就用了不老少。
而且刚开始手上也没个轻重。
做废了的,胶多的拿布都擦不干净。
合理的损耗在所难免。
如今就剩了1/3。
夫妻俩用起来,可不就捉襟见肘吗?
诺爸笑了笑,
"总要先试试。"
他们开始时做的也不多,目前看来,胶水才是最重要的战略物资。
不同胶量的,他各试了两组。
这是挑选出来的最佳用量。
肖宁看着人俩忙活的,都没工夫抬头。
她也识趣,准备上楼看鼓捣下自己的房间。
毕竟这趟回来还不知道要住多久呢。
但说实在的,她心里其实也没有那么紧迫。
总感觉赌坊的事应该没有特别大才对。
最起码,这个店不会关停。
毕竟赌坊能够开起来,就说明已经疏通了关系。
而且光途卫能在底下做这么大,她不相信,还没点儿倚仗。
宁宁准备叫上诺顿,跟她一块上去。
结果就瞧见他哥的俩眼珠子也粘到了那些材料上面。
诺顿惊喜的发现,这活自己也能干呀。
"妹....."
"停!"话头被打住。
开啥玩笑,他哥的时间是用来买命的。
既然决定要干了。
每周三天的假期,她都希望他能用在实处。
探索下水道的路线,提升自己的战斗力。
这才是他最该干的事儿。
肖宁掐了下他的胳膊。
小伙吃痛。
可也立马就反应了过来,他的确是有些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