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马路上车来车往,每一声喇叭都让他头皮发紧。
可诺爸说得对,那些人看不见他们。
七八米的绿化带加上生锈的铁皮墙,把他们藏得严严实实。
"走吧。"
诺爸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"还得回去拿鸡。"
诺顿这才想起来,豆芽菜还在山洞里等着呢。
他最后瞄了一眼那条柏油马路,转身跟着诺爸钻回了隧道。
回去的路比来时快得多。
三只母鸡被诺爸拎在手里,大灰被诺顿抱在怀里,时不时的就蹬两下腿。
四个小绒球挤在一块儿。
隔着塑料袋,看见了院子里的景象,啾啾的兴奋叫了一路。
等他们回到小院时,太阳已经正儿八经的升起来了。
诺爸将披在身上的斗篷一掀,就瞅见了蓄水池边上的小身影。
肖宁搬了几块砖,正勾着头往里面看。
她两只手都伸进了池子里,水花被她搅得哗哗响,玩的不亦乐乎。
诺爸眉头皱起,脚步快速走了过去。
"哎,我大闺女,"
他赶忙伸手把宁宁的两只爪子从池子里给拎出来。
有些不赞同道:
"这水是喝的,咱可不能霍霍了啊。"
诺爸此时的心情,就和看见家里两三岁的娃往饭碗里扔泥巴一样憋屈。
而且这袖子都湿了,可别再冻着身子。
肖宁的手顿在半空,她没吭声,眼睛却往池子里瞟。
黑漆漆的池底上,几尾颜色不甚明显的小鱼正在游动。
起码有十五六条,挤挤挨挨的,游得欢实。
宁宁仰起脸看他,
"爸,咱.........在喝水的缸子里养鱼?"
诺爸:.........他不知道有啥问题。
毕竟他们之前喝的小河水,不照样有鱼有虾。
肖宁看懂了她爸的眼神。
一时之间,竟也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没错,他们之前能有口外面的水喝,就谢天谢地了。
谁还管里头有没有鱼???
可如今不一样了,他们好不容易有了蓄水池,有了相对稳定的水源。
谁不想活的更好点?
话虽然说不太透,但诺爸也听劝,整俩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