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开窗门,将兔子随手往里一放。
诺顿正端着一碗水发呆,刚准备喝一口。
水杯都贴到嘴巴里,硬生生的给停了下来。
他惊讶道:
"你怎么回来了?而且这兔子是被人给退回来了吗?"
宁宁这会儿不应该在赌坊上班才对吗???
大上午的,怎么突然出现在下水道里。
"赌坊被查封了。"
诺顿的眉头皱起,如今是真的没有了追问兔子的心情。
他刚想问下细节。
肖宁的视线就落在了他的脸上。
她这会儿才看清。
好家伙,之前偏着脸还一直没有看出来。
她哥的左眼下青了好大一块,颧骨上还有道擦伤,只是灯光暗,之前有些没看清。
靠里的那条胳膊上,也缠了一圈布条。
上面还有些未干的血迹。
肖宁心里一紧,直接打断了话头,
"我的事先别说了,你这伤?"
诺顿看了眼自己的胳膊,扯了扯嘴角,痛的他轻嘶了一声。
但小伙的状态还挺好。
说出来的话,有些少年志气,
"没事儿,就昨晚上收账后,被人跟了。"
他说得轻描淡写。
想要收获,就得有付出。
起码就目前看来,他的这些投入都值得。
肖宁却是皱起了眉,
"我们赌坊的账,不是之前就收了吗?"
要她记得没错,账目和款项,应该是一个周过去收一次。
而昨天,明显不是时候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