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这种事,其实也不是没遇到,但从没像今天这样紧张过。
说白了就是没打点明白,惹人家不开心了。
也有可能是胃口变大了,想突然袭击一下,抓一下赌场的把柄。
然后在出来装好人,狠狠的吃块肉。
说到底就是上供和谈判,谈好了一切恢复正常。
生意照做,钱照赚。
谈不好,就歇业,一切都回到原点。
赌场里,这些人谁不是千辛万苦的从下水道里爬上来的?
付出了那么多,现在让他们回去,没一个甘心。
当然,最担心的还是以后怎么活?
没工资了,也没有安置,这些天怎么生活都是个问题。
在他们眼中,赌场的那份工作就是活下去的底气。
而且还是‘人上人’的底气,每一分工资,都是他们的骄傲。
可现在,这份底气没了.......
肖宁倒是没他们那么焦虑,自己好歹也算是关系户。
有刀疤爹给她兜底,总不至于失业。
但她也有发愁的事,而且很揪心。
耳坠的生意刚刚有了点起色,要是现在走了,李大爷就断货了。
到时候那老头着急赚钱,很有可能会找下家替代她。
这对肖宁来说,就是晴天霹雳。
还指望这条路翻身呢,现在就这样断了,是一万个不甘心。
她拉住薛甜骄的袖子,小声道:
“姐,我还要留下来收拾下家当,你们先走吧。”
“啊?”
宁宁有些扭捏,
“宿舍里我还攒了好些东西呢,咱这一趟,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。
我怕吃的东西放时候长,就坏了。”
这番话,算是说到了大家的心坎里,不少人的宿舍里,虽然就只是一些简单的生活物品。
可这些东西在地鼠人眼里,那就是跟天一样重的身家性命。
尤其是现在回到了下水道,能不能回来都不好说。
一个个更是看重曾经的那点家当。
铁蛋却是摇了摇头,
“不行,现在上去太危险。”
赌坊的底细,过去检查的人肯定门儿清。
既然要下重手,怎么可能放过宿舍??
肖宁对于她的提醒很感激,但她回去的真是目的却并不是为了那点面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