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怕她学聪明了,以后打电话会更加的算计。
算了,她将房门锁紧。
锁咔嗒一声扣死,把外面的声响全隔住。
屋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宁宁伸了把懒腰,爬到床上躺好,也强迫自己进入睡眠状态。
明日就是夜班的最后一天了,可也是最为艰巨的一天。
因为一个夜班要连着一个白班。
24小时轮轴转呀。
今儿个白天的睡眠时间就显得尤为珍贵,肖宁也准备回床上好好的补补觉。
一天加一宿的工作时间的确很长。
她一直觉得这么排班很不合适。
如此大的管理漏洞,为什么就没人管呢?
肖宁本以为,这是赌坊不近人情的表现。
但工作一段时间后,她才发现好像是理解反了。
赌房里大多都是些精力旺盛的成年人,连着熬24小时也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。
但是每两个周,每个人都必定会轮到一次二十四小时的空窗期。
这样想回家的人就能抽出时间来了。
在肖宁看来很不人道的制度,却正好是地鼠人眼里放假的由来。
电话也打了,宁宁这一觉睡得还算不错。
屋里静悄悄的,只有通风口偶尔灌进一点细风。
油灯早就灭了,屋里暗沉沉的,没有光线打扰。
中午有人敲门过来送饭,但也不过是敲了两下。
敲门声轻得像蚊子叫,在安静屋里飘一下就没了。
肖宁都直接没醒。
呼吸沉,睡得脸发烫,整个人蜷在薄毯里。
这一觉,她直接睡到了下午五点,才被闹铃给叫了起来。
打开门后,她才发现被挂在门外头的那个塑料袋。
提手挂在门把手上,晃悠悠的。
汤早就凉透了。
宁宁两口灌完,这才端着盆去洗漱。
冷水泼在脸上,激得人一哆嗦,困意散了大半。
只是想象中连轴转的黑加白'硬仗'还没来。
赌坊却先一步的迎来了突击检查。
他们这些没有真实身份证的人,都需要躲藏起来。
而肖宁这会儿,不光没法上班,他甚至连自己的宿舍都不能待了。
人群快速转移。
肖宁跟着人流,快速往下水道的入口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