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弯腰,额头直接撞在了一起,可谁也没嫌疼,抢着的,满眼冒光。
失手的,满眼冒凶光。
肖宁将那两块钱的钢蹦,收进自己的口袋。
她就这么冷眼看着,对面两人的小船说翻就翻。
在这里,情谊最不值钱,利益才是唯一的准绳。
张丫说的话,一字一句都应验在眼前。
她收回目光,不再看那两个狼狈争抢的人。
东方渐现鱼肚白。
换班时间越来越近,赌坊都静了很多,赌坊里设备的嗡鸣声越加清晰。
又过了半个多小时,白班的员工终于陆陆续续来了。
他们不少人的脸上都带着慌张。
显然花姐昨晚的雷霆手段,已经传遍了整个赌坊。
虽说没占用他们上班的点儿,但是参与赌博了的,仍旧是难免有些心虚。
肖宁把铁蛋推醒,
“换班了,姐。”
薛甜娇迷糊着醒来,头都嗡嗡的。
扶了下脑袋,昨天还是睡得少了。
她疼的骂骂咧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