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蛋公主捂着嘴长长地打了个哈欠,现在她连兔子都想不起来了,就想接着回去睡。
而肖宁也着实强不到哪去,小时候过年守岁,她就从没坚持到天明过。
而接下来还有六天的夜班,这日子还有的熬。
宿舍走廊里渐渐热闹起来,脚步、哈欠声混在一块儿。
陆续有人出来上班,新的一天又开始了。
肖宁的目光,轻轻掠过还蹲在赌坊门口的几个身影上。
都这会了,仍然有几人不肯走。
此刻他们正懊悔地拍着脑袋,脸色惨白眼神空洞,和昨夜亢奋到尖叫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赢一次勾了魂,输十次不甘心。
这就是个用弱不禁风的自制力,去硬刚身体本能和贪念的坑啊,踩进去就很难爬出来。
“你看啥呢?”
薛甜娇拉着她往里走,还以为小丫头是刚来,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被吓住了。
特意放缓了脚步,劝她别往心里去。
毕竟这才哪到哪儿。
赌坊里可从不缺这种事。
不过这次的目标,换成了他们自己人罢了。
肖宁也没再多言,顺着她被拉回地下室去。
宁宁一会儿还要去给商店送货,剩下的时间必须马上补觉。
等中午吃完饭后,她还要做俩小时的手工,然后再睡个回笼觉,不然这身体根本扛不住连轴转的夜班。
两人在薛甜娇的宿舍门口分开,宁宁回去后,就立刻带上昨天赶制的那些耳钉去了李大爷那儿。
可惜她匆匆而来,却吃了个闭门羹。
商店的门,关得严实。
里头黑漆漆的,没有一丝光亮透出来。
很明显,屋里应该是没人。
不过想想也是,哪家好人六点半就能开门?
地下室的小本生意,你大爷的岁数那么大,也要好好的睡觉休息,看来补货只能放到下午了。
他无精打采的往回走。
经过昨天的一夜损耗,肖宁回去后一头栽倒在床上,一觉就睡到了大中午。
人在深度睡眠里,被闹钟声声吵醒,泥人都有了三分血性。
那不是一般的上火。
这是身体对睡眠的渴望,他甚至都迟疑下午的活还要不要接着干了。
毕竟钱再多,也没有小命来的重要。
她迷迷糊糊睁着眼,挣扎了半晌,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