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张小脸憋得通红,最后索性直接夺窗逃了。
经过这一遭,肖宁心里也渐渐有了数。
脚步放得轻轻的,小心翼翼避开脚底下乱扑腾乱跑的鸡苗。
身后“哐当”一声关窗响,她头也没回,一溜烟重新窜进了成片的竹林里。
要说心里半点落差都没有,那肯定是假的。
肖宁咬着下唇,鼻尖微微发涩,一股子说不出的滋味堵在胸口。
这次她拿出了十足的诚意上门示好,可老太太自始至终都透着浓浓的抵触。
她甚至能清晰察觉到,自己备好的谢礼不仅没能让老人放下戒备,反倒让对方的抵触情绪更重了几分。
当然,刚上门就不小心踩死一只小鸡,确实是很大一部分原因。
可这种真心付出和回报完全不对等的落差感,实在让人心里憋着股火气,莫名有些抓狂。
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。
她原本兴致勃勃、满怀期待地来,到头来只能蔫头耷脑、垂头丧气地往回走。
看来跟老太太拉近关系这事,果然半点都急不得。
不过静下心仔细琢磨了一番,肖宁又觉得这未必是件坏事。
老人家防备心重,换做是她和刀疤爹,反倒该庆幸才对。
在她看来,独居的老太太但凡遇到旁人过分热情亲近,来者多半都不是什么善类,妥妥就是冲着独居老人设下的杀猪盘。
就拿自己这次带的两块粗布来说。
旁人若是拿着这点东西刻意套近乎、收买人心,她奶要是轻易就掏心掏肺放下戒心,那她才真要跟着焦虑不安。
眼下这样虽说老人态度冷漠疏离,但起码反诈意识够强,不是轻易就能被哄骗的性子。
肖宁这么自我宽慰一番,心里顿时就舒坦了不少。
慢慢来就好,大不了她多花点心思、多付出些真心便是。
谁让那是自家要亲近的老太太呢,她甘愿不求回报地去维系这份关系。
更何况刀疤爹平日里待她已经足够好,诺顿哥哥也处处迁就照顾她。
她本就被满满的爱意包裹着,自然有多余的心意往外匀。
这个时间往回走,刚好还能赶去菜市场再搜罗一番物资。
想法很美好,可现实却很打脸。
前段时间的大暴乱,早就闹的人心惶惶了。
好多人因为没有食物和水源饿死渴死。
就算家属区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