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毕竟算是铁蛋公主的手下,万一工作上有什么调动,薛甜娇肯定最先知情。
之前她和刀疤爹合演的那出戏,肖宁自觉没露出什么破绽。
可花姐那人深沉难测,她摸不透对方的品性,心里终归有些没底。
只是很可惜,薛甜娇今天的心思完全不在八卦上。
肖宁很快发现,她的眼神一直黏在不远处一个女孩身上。
她顺着目光抬头看去,那人看装扮应该是赌坊里的荷官。
长相清秀,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。
唯独两只耳垂肿得发亮,一边各戴着一只碎钻耳钉。
当然,不可能是什么真钻,连锆石都不是。
顶多就是玻璃或者塑料打磨的廉价玩意儿,并没什么稀奇。
肖宁原本以为,薛甜娇只是少见多怪,心里好奇罢了。
可念头一转,她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。
做火把、油灯不赚钱,她完全可以换点别的手工来做啊。
耳饰这类东西DIY成本偏高,不适合她现在起步。
但头花、布饰、简单的小团扇,都在她的能力范围之内。
等将来材料多了,她还可以做些手工小玩具。
只不过这类小玩意儿好不好卖、能定什么价位,她心里还没底。
但肖宁看得明白,赌坊内部人人都藏着一股向上攀比的心气。
爱美、好面子,是刻在人骨子里的东西。
能不能把这点心思利用起来,就是她的本事。
至于客源究竟有多少,她暂时还不确定,但隐约已经摸到了一条可行的路。
排队打饭的间隙,肖宁轻轻拉了拉身前薛甜娇的衣角,小声问道:
“甜娇姐姐,你也想要打耳洞吗?”
铁蛋公主本来没多少说话的兴致,可一听这话,顿时憋不住了。
想,她可太想了!
打上耳洞,就能戴上那些漂亮的耳钉和耳坠,这是任何一个青春期女孩都无法拒绝的诱惑。
更何况赌坊里的荷官,几乎人人都有耳洞。
她们优雅漂亮,举止得体,对底下这些一心想往上爬的女孩来说,就是活生生的标杆。
稍微有点闲钱的小姑娘,谁不想给自己打两个耳洞,风光一回?
薛甜娇甚至已经盘算好,等下次夜班和白班交接的时候,就专门去外面的店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