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不说,情绪价值是被小丫头给拉满了。
心情不由都好了几分。
也不妨给她透个底儿,
“怎么,还以为我会昧你这点钱?
放心,赌坊工资每月一号都会准时发,我还不至于抠你们这些服务生的仨瓜俩枣的。
这次任务完成的不错。
等季度优秀员工评选时,只要中间不给我闹腾出事来,还会再给你发个20块钱的红包,以后好好干。”
这点小钱在她看来,真的不算什么。
把营业额做上去比什么都强,没必要克扣底下孩子的辛苦钱。
就算是薛甜娇那样之前一个月也没几天正点上班的,她也只意思意思扣半个月。
力度拿捏得刚刚好,既立规矩,又不把人逼反。
这点钱,花姐没看眼里。
但肖宁却是千恩万谢。
一分钱,难倒英雄汉。
如今自己可是连个盆都得斟酌着买的小可怜。
她捧着六块钱的联邦币,小心翼翼退出办公室。
门一关上,坐在椅子上的花姐才无奈揉了揉眉心,她笑着摇了摇头。
这小孩的戏可是真多。
跟刀疤那冷硬的性子,截然相反。
这么一对父女,倒也有趣.......
出门后,宁宁喜的不行。
连背后的肿包,好像也没那么疼了。
平复了下心绪。
她去换了身干净衣服,将脸和手都洗干净了,这才按指示,去找许娟办临时身份证。
现下正是早晚班交接的时候。
等肖宁找过去时,早班例会已经开了过半。
她没有直接过去找人,而是在不远处的廊柱下,安静的等着。
不出所料,薛甜娇压根没在队伍里。
直到例会快结束,那姐才慌慌张张冲过来,推门就往队伍最后站。
前面讲话的大领班没说什么,许娟却已经狠狠白了她好几眼。
薛甜娇满不在乎,一转眼看见廊柱下的肖宁,眼睛“唰”地一下就亮了。
例会一散,她就立刻冲了过来:
“你可回来了!底下怎么样?我爸和刀疤叔没事吧?”
肖宁想了想,好像也没人让她保密,打胜仗是好事,说出来还能鼓舞大家。
于是她便笑着说了出来。
如今谁不想知道底下的一手情报?
旁边几个员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