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顿不靠杀敌邀功,反而靠着这些辅助积攒下了人脉。
即便看他不顺眼的,也不能'诬陷'他在划水。
没多久,他们守住的这波人就开始节节败退。
等外面的动静彻底平息下来,外头的管道里,只剩下了他们这边队员的粗重喘息和受伤的呻吟。
肖宁才敢从自己的那个坑里爬出去。
现场极为惨烈。
对面的人能留下的都是尸体,几个受伤轻的,正在收缴物资。
至于受伤重的那些,真是爬都爬不起来了...........
人任何时候,都要顶得住。
这些受伤最狠的,通常都是最想上进的那批人。
倒也没有什么错,想要收获,就必须舍得付出。
可一将功成万骨枯。
很多时候人的目标定位都在'功成'上,实际上,却只能沦落个'万骨'的下场..........
肖宁真的深刻觉得,他哥这样的'二流子',反而容易登上去。
不靠其他,单单只因为命长。
顶多就是慢点,最后熬也能熬出头来。
宁宁探出脑袋,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就着汗味的酸味,在火把的烟尘里弥漫。
地上四散的武器,很快被收集起来。
连钢筋都被打折了,可见力道之大。
地鼠里面,也不缺能人啊..........
而他们这边就直接有一个人被抡断了肩胛骨。
整个人都疼得脸色煞白。
看样子,应该也是内伤了。
肖宁认识他,是家属区里不太熟悉的一个大叔。
和他哥一个小队。
诺顿曾经私下点评过,这人还算不错。
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和俩媳妇,男人一旦倒下,那个家也就算是完了。
宁宁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药,还是过去给了他一片。
至于更多,就帮不了了。
这一片还是下了好大决心才给的。
她的药,肯定是先紧着诺顿和她刀疤爹用的。
如今这种混乱的情况,每一片药都有可能是救命的存在。
她是真不敢霍霍,哪怕诺顿用不上,装兜里也是安心的。
这种救命的东西就是这样。
宁可永远用不上,也得时刻准备好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