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她性子这么骄纵跋扈,舍友们还黏着供着她。
合着是占了这姐电费全包的便宜。
一旁的张丫见状,立马放下手里的针线,凑过来一脸可惜地说:
“肖宁,你一个人住那小单间。
电费可就得你自己一个人掏了,哪怕是单个人的三五块,对你来说,也够肉疼的了。
毕竟,她可没人分担。”
她这话听着满是惋惜,眼底却藏着点小心思。
巴不得肖宁嫌电费贵后悔,自己好趁机搬去那间独单的小屋。
林晚晚也适时开口,语气淡淡的,却句句点在关键处:
“咱们虽是到了地面,可工资依旧是按下水道的标准走。
也就岗位不一样,能多点补贴。
门童一个月四十五块,看着比底下多不少。
可这地面上处处都要花钱,省着点用才够。”
这话倒是点醒了肖宁,四十五块联邦币,相当于诺顿在底下干四个月的活。
这也是下水道里的人挤破头都想上来的原因,可这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而且门童本就是青春饭,若是到了年纪没能往上爬,终究还是要被安排回下水道。
上来得越早,能熬的好光景才越长。
这么看,自己倒是真的捡了个大便宜。
林晚晚和张丫一开始竟也忘了电费这茬。
主要是自从薛甜娇来了后,这屋的电费就一直是她包揽,两人倒也习惯了。
如今见肖宁独自住一间,才猛然想起这回事。
肖宁也听出了张丫的弦外之音,却没接话。
只是心里暗暗盘算着,看来以后用电可得精打细算。
几点开灯、几点关灯,都得掐着点来。
她不禁想起小时候,奶奶家刚买冰箱。
那时冰箱在村里还是个稀罕货,大人天天叮嘱少开冰箱门。
说开关门多了会耗电,制冷还得多花钱。
...........她甚至一度觉得,还不如把菜放在外头。
费那劲不说,还总因乱开门挨骂。
直到她后来才知道,其实一开始赌坊是准备把电费一并包了的。
只是底下的人乍到地面,穷日子过久了。
突然有了能随便用电的机会,便都没了节约的概念。
毕竟在下水道里,最稀罕的就是那点光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