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跑了一半,她的脚步忽然顿住。
看着大婶刚才交电费时出手就是百元大钞,肖宁便猛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:
赌坊的工作人员,电费到底用不用自己交?
她原本想当然地觉得,既然包吃包住,电费自然也该一并包揽。
可转念一想,诺顿在下水道拾荒,一个月才挣十一块联邦币。
队里干了好几年的成年人,一个月也才十五块。
光途卫向来抠门至极,到了地面,又怎么可能阔气到什么都全包???
肖宁心里暗暗琢磨,谁交电费也不可能一下子预交半年一年的。
大婶随手就拿出一百块,想来这里的电价,定是便宜不了。
这念头一出,她心里顿时打起了鼓,再也没了先前的欢喜。
略一思索,她干脆拐了弯,朝着薛甜娇他们的四人宿舍走去。
虽说之前几人闹了点小摩擦,可脸皮厚点总不是什么缺点。
以后还要跟薛甜娇长久搭伙共事,这点小事本就算不得什么。
况且铁蛋公主的性子直来直去,不内耗,倒比心思深沉的林晚晚和张丫好打交道得多。
推开门进去,屋里的气氛倒还算平和,没有预想中的冷脸相对。
薛甜娇正扒着桌子,揪着头发反复背一到二十的数。
眉头皱得紧紧的,一脸苦大仇深。
张丫坐在自己的床边,拿着针线低头补着工装,针脚细密,一言不发。
林晚晚则靠在上铺,矜持地撕着肉松面包的包装。
看见肖宁进来,眼底闪过一丝不愉,却也没多说什么。
肖宁也不绕弯子,径直走到薛甜娇身边,开门见山问道:
“甜娇,我问你个事,咱们在这住,住宿费和电费,用不用自己交?”
一提这事,薛甜娇立马垮了脸,满脸都是烦躁:
“住宿费是赌坊统一交,电费得自己掏!
我们这屋一个月十五六块都是常事,真的烦死了。”
肖宁的眼睛瞬间睁大,满脸的不敢置信:
“这么贵?我哥在底下干一个月,都挣不了这么多钱!”
薛甜娇摸了摸鼻子,脸上稍显尴尬,小声解释道:
“别人宿舍一般就三到五块,我们这主要是我用电多。
我手机总充电,晚上还不爱关灯。
只要我在,宿舍的灯几乎就亮一宿。
反正也没多少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