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是好久不见呀。
她没有怯懦,也没有惊喜,反而是抬头看了一眼刀疤大叔。
视线轻轻落在刀疤的侧脸,等一个他给出的信号。
在刀疤点头后,她才礼貌道谢。
刀疤的时间也很紧,有不少事情还等着他回去运作,时间耽误不得。
后排只余了一个位置。
母女俩对刀疤都有些犯怵,宁宁自觉坐了过去。
她弯腰钻进车里,小手轻轻搭在椅背上,指尖触到一片温热柔软的皮质。
刀疤则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。
怕吓着小姑娘,他想了想,从兜里掏出了个口罩戴上。
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医用级,不是宁宁自己DIY的那种水货。
肖宁余光瞥见刀疤把那只干净的蓝色口罩仔细挂在耳上,遮住了大半张吓人的脸。
男人看了有些歉意,知道是自家孩子刚才有些冒犯了。
刀疤却是摇了摇头。
他向来沉默寡言惯了,但想了想还是解释了句:
“没事,我是在巡逻时碰到械斗,不小心受的伤,不用害怕。”
听了这话,小丫头还没什么反应,夫妻俩倒是真的松了口气。
敢说出原因,还是在巡逻任务里受的伤,那起码不是什么黑帮。
而且看两人的言谈举止,
他们应该也不是倒霉救济了一对地鼠人。
这样就行了,反正他们只是想做点善事。
两人本来也不指望,混到去坐公交车的人,还能是什么下来体验民情的大人物。
后座的小姑娘明显就没有她爹那么些心思了。
孩子被妈妈打扮得跟个漂亮小公主一样。
头发扎得整整齐齐,身上的衣服干净又鲜亮,和自己身上洗得发灰的旧布衫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眼里还都是单纯善良。
这么美好的人,连宁宁这颗饱经沧桑的心,都不禁软了软。
想了想,她从自己的包包里,小心地掏出一袋糖。
手指在布袋外侧轻轻捏了捏,确认没有被压碎。
她看了一眼,是香橙味儿的。
这会儿真是自己最喜欢吃的了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