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宁暗自低着头。
和刀疤大叔走在路边这一块的林荫道上。
午后的阳光,透过稀疏的树枝洒下来,打在人脸上暖融融的。
宁宁的心下,却忍不住冒出丝丝凉气............
MD,早就该做好准备。
就在她每次都以为把防线建造的够低了,却还是三不五时的,会被扯出来踩碎。
这三观一直就在那刷啊刷的。
举起那双还带着粉嘟嘟手套的冻爪,肖宁使劲的在脸上搓了两把。
刀疤以为她是冻的。
没有多想,就将小丫头抱起来用大衣包住,
“再等会,我们去前面的那个站点等车。”
他检测的这条线,到此就结束了。
再往前走...............也没了意义。
两人要坐车折返到最初的废弃工厂,再从那里钻回下水道的黑暗里。
如今,地鼠人能接触到的外部水源,几乎已被彻底切断。
刀疤一边抱着人往前走,一边在心里琢磨。
到了如今这一步。
便只能向内求了.............
倒也不是真就完全断了生路。
毕竟下水道的地盘那么大,肯定还藏着些类似黑水潭和沉积井的地方。
它们和外部水系脉络几乎完全隔绝。
被污染的概率相对要小很多。
还有地下渗水之类的,都可以考虑。
可话虽然这么说,但不到万不得已,他并不想将主意打到那些水的上头。
这外头流进来的,再不济也是活水。
下水道本就不是什么干净地界。
沉积的水潭里,细菌滋生不说,烂树枝、垃圾袋的都常年泡在里头。
体质弱些的,估计不用两天就得淘汰...........
肖宁被人揣在怀里,颠啊颠的,倒是想出了一个法子。
现在都到了九死一生的地步,她还和库托市那帮子人讲什么道义????
实在没水,不如就凿开一条他们的供水管道。
不用凿大,只开个细缝就行。
到时候,再多找几条开个小漏。
分散开来,这点损耗,库托市的人,一时半会儿肯定察觉不到.............
越想,她便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