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肖宁直接坐车来到城东的终点站。
原想着以这个相对偏远的井盖作为出发点,一步步往城里摸,这样就能确定哪一段的水源是可以使用的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库托市的消杀部门竟然活动得这么快。
沿途的几个井盖都有消杀人员驻守,连下水道的通风口都被封死了,再往上摸就只能去城郊。
往城外走的车子并不频繁..........
他们在站点等了好久,才等到一辆623路公交车。
刀疤心情糟糕,脸色难免更沉了些。
肖宁也察觉出情况不对,自然不敢太过乐呵,整个人紧绷着神经。
两个情绪如此紧绷的人,自然引起了公交车司机的注意。
他皱着眉,直接向刀疤索要身份证明,另一只手却已悄悄摸到了警报器上。
肖宁的心脏砰砰打鼓,这下是真的紧张到不行。
一会儿要逃跑吗?刀疤大叔逃起来还能顾得上她吗?
大叔的人品,肖宁自然信得过。
但这可是逃命的关头,人难免会自顾不暇。
肖宁的手心不知不觉冒出了汗。
却见刀疤没有丝毫慌乱,他低头安抚地看了眼肖宁,随即直接从内兜口袋里摸出一张身份证明。
照片上的男人还没有毁容,是一张国字脸。
目光坚毅,沉稳之余稍显严肃,不难看出是同一个人。
司机仔细核对了上头的防伪码,确认无误后默默退回驾驶座,手也从警报器上移开了。
刀疤则神色如常地抱着肖宁朝车后方走去。
往城外走的人不多,车上挺宽敞,他们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公交车重新发动,肖宁一直提着的那口气,才顺着座椅靠背悄悄舒了出来。
她低头一看,才发现自己抓着刀疤衣袖的地方。
已经印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。
.............显然是出了不少汗。
经过这么个插曲,刀疤反倒平静了下来。
反正事到如今,情况已不是他能左右的。
多想无益,或许其他城区的情况能稍微好一些。
车子晃晃悠悠地出了城,看到外面的景象,肖宁却有些傻眼。
城郊的环境远没有她之前想的好,甚至过分荒凉。
光秃秃的土坡上,只长着几棵歪脖子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