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到点,男人就上去锁了'门'。
他这次干得相当利索,甚至还提早了一点时间,完全不顾顶上人的死活。
但要怪也只能怪那些人运气不好,正好碰上大哥心情不佳。
在他看来,也不过是提早了一两分钟。
可对那些还滞留在外面的人来说。
这一两分钟.............就是生死线了。
听见外面着急的敲击声。
肖宁想开口说些什么,却被她哥给拉住了。
这本来就不是他们能置喙的事。
不过这次也长了脑子,以后出去,可一定得盯紧时间。
坚决不能落入这般境地。
看来在哪踩底线,都不是可取的行为。
其实每个栅栏佬都是什么品性,过来排队的人,心里也多少有数。
像他们这个下水道口的大叔。
平时一般不会提早锁门,甚至有时候还能宽限个几十秒。
可如今看来,真的就只能算是他心情好了。
大家终究不是同一个阶层,没什么道理可言.........
随便来这么几次,玩的可都是人命。
好在太过。
栅栏佬其实也不敢。
倒不是就真怕了这些在他手底下排队的地鼠人。
只是万一憋在外头的人太多,再增加了巡逻队的工作量。
他也不好交代。
兄妹俩,就这么被人带到了他和肖宁之前去过的那间小屋。
等了好一会儿,那个奔走出去核实情况的男人终于回来了。
看他沉重的脸色。
栅栏佬的心,就是一沉。
看来,俩孩子说的没错。
...........真出问题了。
那人一进门,就重重踹了管道壁,沉闷的声响在狭小的‘屋’里炸开:
“MD,城西、城南的多个出口,都发现了消毒车。
他们正往管道里灌‘强效氯醛消毒液’,管道口还撒了一层生石灰!”
肖宁闻言猛地一惊,
强效氯醛消毒液她没听过,可生石灰的厉害,却是再清楚不过。
只要沾到皮肤上。
遇水就会剧烈发热,能腐蚀皮肤。
下水道里潮湿阴冷,脚下有积水,管道的内壁都凝着水珠。
这生石灰,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