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的胳膊,她想帮也无能为力。
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。
宁宁更怕的是自家人,也会出问题。
毕竟在这下水道里,满是械斗的情况下,
断根胳膊断条腿的概率并不低。
她忍不住有些揪心。
万一自家人遇上这种事,该怎么办?
这可不是敷点草药、缠块破布就能解决的。
她拉了拉诺顿的袖子:
“哥,这种情情况就救不好了吗???”
少年还是反应了会儿,才知道豆芽菜说的是。那人断了胳膊的事。
他摇摇头。
哪有这么简单?
否则马叔,也不会成了现在的样子。
那还是个对光途卫有功的人呢。
他能接触到的医疗条件,肯定比他们这些普通人要好。
从之前的种种事情上都能看出来,他们家虽然很不地道。
但在光途卫里的确是受到了优待。
可见他当初那事,应该是办的挺漂亮。
他还听小亮哥说过。
那男人其实是从别的岗位,调来拾荒队的。
就因为胳膊废了,再也干不了之前的活了。
留在拾荒队,几乎算是他的养老待遇。
只可惜,马叔没能熬得过去罢了.............
这样的伤痛,诺顿见了太多,他没有肖宁那么多愁善感。
能活下去就已经很好,在他看来,小辉的运气算是不错了。
他想的更多的是那个侧柏子的事。
少年拉着小女孩走到柏树底下。
换做以前,他打死也不信路边的树能结吃的东西
可吃了这么久的野菜。
他心里的那点儿信念,早就崩塌了。
可两人围着树转了好几圈。
结果是一个松柏子都没看见。
最后好不容易再在顶上找了几颗。
也是那种干裂了口的,黝黑小果子。
里面的种子不知被风刮到哪里去了。
诺诺的心情不算太好。
不过想想也是,要是现在树上真有能吃的果子。
小辉也不至于饿成那个样子。
MD,这不就是空手套白狼吗??!
那小子的花花心眼儿也太多了。
诺顿嘴上没说什么,可心里对那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