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着牙往集合点走:
“最后一次机会,说啥也不能就这么丢了。”
他太清楚,这是他留在拾荒队的最后筹码。
一旦再挂一次不达标。
这份花了130联邦币换来的工作就此作废了。
他和肖宁也没资格留在家属区了。
肖宁拎着破布包紧跟在后面,心里又慌又沉。
她比谁都清楚诺顿这份工作的重要性。
诺顿要是被清出拾荒队,她这个核心家属的资格也会跟着失效。
以后也捞不着去菜市场拾荒。
之前费了那么大劲才混到这一步。
花出去的钱、受的罪都还没回本,就这么退出去实在不甘心。
而且现在流感肆虐,外面的生存环境只会更糟。
她必须趁凌晨两点到三点这拾荒的空档节点,多攒点物资,才能给自己和诺顿留条后路。
到了集合点,眼前的景象让肖宁心头一沉。
大半队员都歪歪扭扭地站着。
脸烧得通红,嘴唇干裂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有的甚至站不稳,得靠着身边的人才能勉强支撑。
刀疤大叔的脸沉的吓人,眉头拧成一团。
双手背在身后,在队伍前后来回踱步,显然在反复考量。
按平时规矩,患病队员根本没能力完成任务,他自己要受处分。
可让家属帮忙,又破了拾荒队“家属不得参与作业”的铁律,传出去怕难服众。
可看着眼前摇摇欲坠的队伍,再想到完不成任务的严重后果,他又犹豫了。
沉默了足足半分钟,才猛地停下脚步,沉声开口:
“患病的队员,带一个家属一块去。
干的活记在队员名下,不计家属工分。”
众人吃惊的看向刀疤。
惊喜来的太突然,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不可置信。
眼睛瞪得溜圆,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几秒钟后,压抑的惊呼才响起。
原本死气沉沉的队伍瞬间骚动起来,每个人眼里都再次燃起来希望。
有人甚至激动得浑身的抖。
这可是救命的机会,谁也不想就这么丢了工作。
“安静。”
刀疤大叔猛地呵斥一声,眼神锐利如刀。
吓得众人连忙闭嘴。
“不准掉队、不准单独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