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宁凑到他耳边,小小声地解释,
“一个纸箱里正好六瓶,我是直接把一整箱都收进云储物的。
我们去拿纸箱的时候,根本没人计数。
谁拿了多少、拿了哪几箱,压根没人管。
我本来还怕单余出几瓶会露馅,结果连箱子都没人核对。
中间经手的人那么多,就算少了一箱,也查不到我头上。”
她信誓旦旦,顿了顿才继续解释道:
“再说了,谁会想到我这么个小丫头。
身上没带任何东西,能装走六罐这么沉的奶粉?”
诺顿仔细琢磨了一下,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。
可让他自己做这种事,他是万万不敢的。
光途卫的名声在下水道里如雷贯耳,他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。
心里的恐慌渐渐褪去,一丝难以抑制的窃喜冒了出来。
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。
这可是六罐奶粉啊...........
可这窃喜没持续多久,他就猛地坐起身,一把拉开床幔的锁扣:
“走,领你回家,把东西好好放着。”
“啊?”肖宁诧异道,
“我们这不才刚回来吗?我还没歇着呢。”
“这都啥时候了还歇?”
诺顿无奈地拽着她的胳膊,
“你那云储物不靠谱,还有丢失的概率,这六罐奶粉可不能有闪失。”
在他眼里,肖宁现在不单是他的妹妹。
更是奶粉的“保管员”,可得看紧了。
肖宁的肚子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
她看着别人家石头台子上冒着热气的吃食,忍不住道:
“要不然吃了饭再走?”
话刚说一半就住了嘴。
她的饭都留在分拣区旱厕的缝隙里了。
现在这儿除了奶粉,啥吃的都没有。总不能干吃奶粉吧?
诺顿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。
他伸手在那床薄被里翻了翻,摸出一节干硬的鲶鱼干。
这是他前几天没吃完剩下的。
随手塞在被子里,没想到今天倒成了救命的口粮。
他把鱼干塞进肖宁怀里:
“路上垫垫肚子,这东西扛饿。”
两人刚往外走,就撞见了正往石头灶台添柴火的张奶奶。
老太太吃惊地停下手里的活,问道:
“怎么刚回来又要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