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管道虽说比别处宽头,但因为一边都摆着床的缘故,肖宁和诺顿就只能侧身走了,肩膀不时会碰到冰冷的管壁。
因为马上要到上工的时间了,这会儿,家家户户几乎都在做饭。
简易的碎石‘灶台’,就搭在两张床那不足半米的缝隙间。
柴火的烟味,带着各色的饭香飘来。
让管道里的风,都暖了几分,烟火气弥漫在狭窄的空间里............
眼角的余光里,他们还瞥见有人拿出一块鱼肉在锅底煎制。
只听‘刺啦’一声,金黄的油花溅起,那鲜美的香味一下子就炸了出来,勾得人舌尖发颤。
天,有油的煎炸呀。
这是什么生活档次???!
当然,能看出来,那户人家在这应该就算是生活不错的了。
临近几家的孩子,都扒在床栏上,眼巴巴的朝那瞅去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馋的不行。
当然,大部分人,都没这个生活条件。
甚至还有连火,都懒得生的。
就直接拿着个西红柿,抠掉上面发霉的地方便送入口中,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汁水顺着掌沿流进衣袖里,也毫不在意,只专注地咀嚼着。
各式各样的炊具,都看得肖宁眼花。
‘高档’的小铁锅,虽然边缘有磕碰,但却是个正儿八经的锅了,被主人擦得发亮。
还有凑活着用个大号碎瓷碗的,还有一小片的瓮和豁口的花盆都能煮东西。
她也算是大开了眼界。
肖宁看得清楚,大多人家还是靠捡来的磕碰蔬菜果腹。
土豆缺了块皮,茄子蔫巴巴的,芹菜叶子黄了一半。
却都被宝贝似的捧着,连掉在地上的菜叶都要捡起来擦干净塞进口袋,生怕浪费一点。
也有三五家凑在一起分吃一块鱼的。
几双筷子伸进同一个碗里,说说笑笑的,显然关系亲近。
那股子热乎劲儿,让肖宁心里微微一动,想起了家里的饭菜。
可走着走着,她忽然就想起了一个致命的问题。
艹,煮饭的家伙忘了拿。
.............之前时间太急,就光顾着收拾吃和用的东西了,竟忘了这茬。
只这事儿,貌似还真的就只能他们自己想办法。
塑料小碗还好说。
但煮饭的铝盒,家里却只有那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