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真连个落脚的地方都快没了呀。
水桶早就被肖宁从云储物里取了出来。
现在父子俩一人一个都抱在怀里。
此刻看着这密不透风的人墙,肖宁皱起了眉,这想挤进去,真的是难如登天啊。
如今,就诺顿刚打了‘鸡血’正有使不完的牛劲。
“我来。”他作势撸撸袖子。
天实在太冷了。
自己又乖乖的放了下去..........
却率先抱着水桶往前挤连进去,嘴里还一个劲儿嚷嚷着“麻烦让让”。
可管道口的人,大多冻得没了好脾气,又被挤得难受。
少不了对他恶言相向,
“挤什么挤!没看见都快站不下了吗?”
“往那边去!别往我这儿蹭,是不是看我脾气好?”
“你TM想挨揍是不是?”
骂声此起彼伏,小伙的脸越来越红,却还是硬着头皮往前挪。
他是家里的顶梁柱。
岂会因为这样的话而退缩???
肖宁紧紧的跟在后面,心里却是在暗暗着急。
现下,诺爸却反而成了断后的那个。
这种时候,他还是把俩孩子放在身前比较放心。
可男人也同样知道,再往前,就不行了。
最里面的人,隔着排水渠的边缘也不过一掌的距离。
下面的水流轰隆作响,湍急得能把人卷走。
稍有不慎就会出人命。
他们实在没必要,就为了两桶水在这里起冲突。
..............实在得不偿失。
而且那些守在边缘的人,轻易也是不会挪动身形的。
他们同样也怕掉下去。
看着毛毛躁躁闯进来的诺顿,那些人自然是不肯挪动半步的。
哪怕看到诺顿手里的钢筋,他们脸上更多的也只是有戒备和狠厉。
因为本就退无可退了。
与其被人逼下去,还不如拉着一起死。
就在兄妹俩一筹莫展之时。
诺爸蹭到诺顿的前面,悄悄从怀里掏出了一小块的角瓜。
只有一指厚,两指宽。
颜色也已经发暗。
但明显是能吃就行。
他凑到前头那个地鼠人的身边,让他看到东西。
压低声音道:
“兄弟,帮个忙,麻烦给打两桶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