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珍而重之的,半拉小时又翻出来三次。
指尖摩挲着纸币边缘,反复确认没有破损,才又小心翼翼塞回去,不禁的嘴角抽抽。
看来二十多天的缓冲还是得有的。
否则她这一整天,都得跟诺爸钓猫抓老鼠的斗智斗勇了。
肖宁内心吐槽着。
烤着火,火塘的暖光烘着脸颊,皮肤被烤得微微发烫,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。
可诺顿他们父子俩,明显就没这么‘轻松’了。
洞内的滴水,一直没停。
滴答声敲在石头上,清脆又磨人,顺着耳廓钻进心里,搅得人不得安宁。
诺爸虽然上去地面看了情况。
可他也不敢打包票。
就只能一直揪着心,直到五六个小时后。
滴水渐缓。
他心里提着的那口气,才算暂且的放了下来.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