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孤注一掷的决绝。
之前,她觉只看见了人被逼到绝路下的可怜。
这会儿脑子清醒了,看见的却是一根深埋的刺。
她迟疑到:
“爸,把人就那么留着,会不会有.......祸患???”
这话一出,空气都静了。
诺顿猛地停下脚步,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豆芽菜。
她小小年纪,性格就这么凶的吗???
听那意思,还想着杀人灭口?
少年咽了口唾沫。
之前对那人的同情,也被他妹已经长歪了的震惊,给炮轰走了...........
这是他家最没攻击力的人,能说出来的狠话???
那震惊的眼神,太过直白。
肖宁被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她下意识地低下了头。
都看什么看???她才是长在阳光下的人好吧??
问出这个问题,肖宁也很有心理负担。
这里面,最不敢干这件事儿的,估计就是她了。
可下水道里,充满了阴暗和未知的环境,让她极度的缺乏安全感。
肖宁更怕的是,对手会不择一切手段的反杀。
一旦被人埋伏成功,到时候可就真的连哭都来不及了。
那个女人既然这次能找到两个地鼠人合作,就说明她还有周旋的余地。
这次没能得手,那下次会不会带着更强大的帮手?
设下更隐蔽的埋伏???
今天能侥幸脱身,可也不代表他们下次还能有这样的好运...........
留下这样一个随时会炸的隐患。
她宁愿要心狠手辣一些。
可话说出口,看两人的表情,肖宁就知道。
............岔劈了。
自己的这个想法,在地鼠人里应该也是相当激进。
正迟疑着,要不要补救一下自己这‘反社会’人格。
就见诺爸点点头的赞同道:
“宁宁能想到这一层,是好事。”
但,有反转。
“可杀人,反而会引来更大的麻烦。
那人孤注一掷,是因为已经走到了绝境。
诺爸顿了顿,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。
“其实宁宁担心的,很有道理。
可她找人来伏击,必定是花了代价的。
没有足够的好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