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会让他有种当老板的快感吧???
肖宁的嘴角抽了抽,但该说不说的,这男人还有点可爱。
可等着络腮胡将那个铁桶剪开后。
她生生又把那话给吞了回去。
艹,果然是没有心的。
那‘大刀’和她想的西瓜刀完全不同,这是..........放大版的‘萝卜刀’吗???
不过络腮胡的工具倒是挺全。
他给自己的那个旧铁桶烧上木炭,有铁砧还有锤子。
男人将桶上的铁片剪下,初步找平。
然后也没个模子,直接就下手剪。
肖宁看的无语。
就这,就这???!
完全没啥技术可言,就这还没下他们那么多的铁。
真的,好几次。
肖宁都控制不住的想把他的工具收了。
那以后,再捡到这种宝贝,他们就可以自己在家干了.............
火苗蹿起的瞬间。
打断了她脑子里的异想天开。
想也知道,满黑市就这一家‘打铁’的。
可正因为他没啥技术可言,也能侧面证明,这人的关系绝对的硬。
惹不起。
诺爸可能看着也闹心。
趁着等待的功夫,他就带着肖宁和诺顿去把塑料瓶给卖了。
俩人这才发现,这种基础物资的交易处,就在‘大门口’。
一个打牌的人,匆忙跑过来,点了点。
没破的给0.03联邦币一个,破了的,就只给0.01联邦币。
最后算下来,一共卖了0.54个联邦币。
虽然就只有那么点,可跟在旁边的诺顿,依旧是激动不已。
肖宁因为有自己的赚钱渠道。
毕竟...........咱可是手操过‘上元’的大额交易。
如今对这5毛4分钱,倒是极为淡定。
她静静的靠在一边。
脑子里却不由自主的开始琢磨起那个抱孩子的女人。
不行,她总感觉不太对。
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。
肖宁一点点的梳理着细节。
开始时,只有自己过去,那人接水时的感激不像假的。
那种眼里的光,是骗不了人的。
等诺爸过去时,她的恐惧也很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