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俩在家里陪着诺爸一天。
见他精神越来越好,吃饭也多了些。
才放下心来。
只要不发烧,就没事。
只是,家里的柴火不太够烧。
诺顿连削木箭的材料都没了。
这几天削的木箭虽好,但损耗率实在高了些。
有时候稍微用力不当,木箭就会折断,家里的柴火也很快就要见底。
因为外头的情况不明。
两人没敢去太远的地方,只在附近的管道里转悠。
捡的柴火大多是些细枝,收获自然不好。
晚上三人围一起吃饭时,诺顿忍不住吐槽:
“今天转了大半天,就捡了这么点柴火。
连做木箭的材料都不够,明天得再走远点看看.........”
说这话,等他再到看见那两根被磨得发亮的钢筋时。
才恍然想起一个要命的问题。
少年的脸都白了,声音有些结巴,
“爸.........咱杀的那三个人。
尸体还在塌方管道那边放着吧,会不会招来光途卫的人追捕???”
诺爸之前说,他们好像是水黑帮的。
诺顿的心里后怕不已。
两个帮派虽然不同名,但好像是一家吧?
这可相当于他们在人家的地盘上杀了他们自己人,后果太严重。
之前他就听说,有地鼠人随便横行、不守规矩。
被光途卫抓后,手和脚上的指头都被敲烂了。
最后才被扔进主管道那湍急的污水里,死状极惨。
这事儿可不能马虎半分。
诺爸正缝着最后一件衣服,闻言抬头。
却并没有惊慌,手里的针线依旧稳稳的。
语气反而很平静:
“没事的。
检修队的人还没走,下面乱得没人管。
每天都有地鼠人因为抢东西打架而死。
光途卫根本顾不上这些小事。
等检修队走了,他们才会出来清理尸体。
统一扔到主管道那边的垃圾滩。
再往后,才是他们做主的时候。
再说,就算要追究又如何???
可找不到我们的头上。”
闻言,诺顿松了口气。
又拿起一支木箭,在手里掂了掂,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。
转头,他看见肖宁还在淡定地摆弄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