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怕和焦虑交织在一起,几人都清楚。
这次的赢,可以说,全是侥幸。
不知不觉间少年的眸子,愈加的坚毅。
他要努力变得更厉害。
他多么想,以后...........自己就能撑起对家人的保护。
慌乱的走了一路。
终于,‘铁皮门’被缓缓推开。
诺顿抖着腿,先把诺爸放下来。
男人的劲儿,全都用完了。
没想到都已经走到了家门口,他怎么爬过那条窄小的隧道,却又成了天大的难题。
他咬牙坚持着,却连跨过‘铁门’都出了虚汗。
肖宁一看情况不对,火速先自己爬了进去。
然后拿了床‘小被’铺在隧道里。
她让诺顿先爬进去,然后才扶着诺爸艰难的挪了进去。
男人坐在‘小被’上,这样诺顿拖着他,就能缓慢的往前走了。
而肖宁则是落在最后,反手将铁皮门死死扣住。
末了,又不放心的往缝隙里塞了两把苔藓。
直到确认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光亮和痕迹,她才松了口气。
可算是到家了。
但更严峻的事,还在后面等着他们。
少年好不容易将诺爸拖到洞内,他赶忙点上火把。
先过来查看了一下诺爸身上的伤。
刚掀开最外层的一件衣服,就能看见底下汩汩流着的血。
诺爸的脸色煞白。
少年都吓得掉了泪。
他忍着手抖,将所有的衣服都褪开。
诺顿小心翼翼的拆开那些染血的布料,伤口暴露在火光下,更加的触目惊心。
钢筋扎出的窟窿,不住有鲜血冒出,边缘的皮肉翻卷着。
诺顿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转过身,就迅速去找他们之前存起来的那些蒲公英。
看到这样的场景,肖宁也是深吸了口气。
这样的伤,蒲公英肯定是不管用的。
她必须得买药。
想着商城里那离谱的药价,她自己的钱必定不够。
看来.........今天势必要掀了她的老底。
肖宁刚想找诺爸坦诚。
脑子里忽然就想起了她之前搜到的那个小布包。
里面会不会也跟诺爸一样,能幸运的找到点止血药???
她忙不迭的打开。
是.........7块钱的联邦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