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不想跟那些人对上。
可总有狭路相逢的时候。
好在,诺爸有一定的震慑力。
背着柴火又貌似没什么食物。
打劫他,很可能会得不偿失。
两拨人的权衡,都离开了。
三人好不容易的回到了那条熟悉的管道。
诺爸没敢有丝毫的大意,等到确定周围的确没有人后。
才带着俩孩子匆忙的回了家。
今儿这一天折腾的,真的是筋疲力尽了..........
诺顿回来没顾上休息,直奔角落里的小兔子窝,当即就想把三只小鼠崽也塞进去。
肖宁都没发现。
得亏了,她过来喂食时,才发现诺顿在那看的欣喜。
她挠挠头。
..........你欣喜个嘚。
以前也没见他对大灰有多客气啊???
小孩哥还在那乐呢。
他看肖宁过来,美滋滋的炫耀道:
“看,小兔子多喜欢它们仨。”
他还想跟诺爸再得瑟一下。
可进家门了,他才看见自己亲爹的正脸。
头上的那个大包,立马就把他给吓住了。
肖宁当时看着没啥事。
这会儿,又肿又黑的,的确很吓人。
两人赶忙去翻出蒲公英,少年嚼碎后,赶忙给诺爸敷在头上。
男人笑了笑,安抚道:
“放心吧,我的身体我知道。
这上头顶多就破了点皮,比我腰上的伤可轻太多了。
不用动,过两天也能自己长好。”
对此,他真的不当个事。
反而催促俩人赶快在旁边休息,他做好晚饭,也得赶快睡了。
男人则去火塘边添柴。
诺顿哪里还会让爸爸动手???
他昨晚为了盯奎老大那帮人的动向,几乎是一宿没睡。
又干了一天的活,能撑到现在,就已经很不容易。
少年抢过做饭的活计。
加了点草叶,又往火塘里吹了吹。
火星子“噼啪”跳起,终于把管道里的寒气驱散了些。
晚饭,还是饼子野菜汤。
也是最后一顿带饼子的汤。
那块本就大的饼子都丢进了锅里。
吃饭的时候,诺爸已经睡了过去。
两人没去吵他,只